营吗?盐呢?”
霍去病看他一眼:“桑君提议盐亦可纳入,陛下同意了,如今正在逐步推行。”
“桑君是谁?”卫伉好奇。
霍去病拿起水杯:“桑弘羊,他做过陛下的伴读,随侍陛下多年。”
卫伉对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印象,毕竟能被史书记下的人本就少之又少,而能让大众都耳熟能详的人物就更少了。
喝完水,霍去病又道:“陛下夸你了。”
卫伉边倒水边问:“夸我啥?”
霍去病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陛下说为了不让你睡觉做噩梦,吃饭被噎着,喝水被呛着,走路被拌倒,他只好不因印刷术赏你了。”
卫伉:“……”
“陛下夸人的方式可真特别。”卫伉咬牙切齿道。
皇帝陛下真的十分恶趣味,他为什么这么致力于看卫伉的笑话呢?
霍去病笑道:“还没完呢,陛下说你谦逊、不居功,堪为众臣学习的榜样。”
卫伉面无表情道:“阿翁怎么说?”
“舅舅说,都是陛下教得好。”霍去病也没了表情,“陛下认同。”
卫伉咬了咬杯壁:“皇长子怎么还不快些长大啊……”
霍去病奇道:“怎么绕到皇长子身上了?”
“陛下拿他儿子逗着玩去,可放过我吧。”卫伉可怜巴巴道。
霍去病笑了。
……
刘彻最终决定将雕版印刷术传往民间,能读得起书的人到底占少数,他不担心诸侯王或者别的什么人搞小动作,他们能成什么气候?
再来一次七国之乱吗?刘彻不屑,真有人敢动什么心思倒好了,他正愁没理由除掉这些碍眼的诸侯王呢。
在诸侯王们做些什么之前,长安城近来倒是愈发热闹了,随着纸离开长安被销往各地,不少人慕名前来,欲要一探究竟,而雕版印刷术的出现,更是让他们拔不动腿。
为此,刘彻不得不抽出些时间来关心长安城的安全问题,忙归忙,皇帝陛下却十分高兴,印刷术为他刷了一波好感度,如今传颂陛下仁德惠及天下的言辞文章数不胜数。
而随着纸和印刷术的出现,大汉的读书人中间掀起了一股文化浪潮,他们纷纷刊印自己的文章辞赋,试图被慧眼独具之人看到,好博取一个机会。
现在他们有多少机会尚未可知,这一举动使流传到后世的汉代文学增多,就更加是后话了。
而现在才仅仅只是个开始,尚未显现端倪。
而这一切距离卫伉则更加遥远,他所能观察到的最重要的事乃是皇后的册封大典。
因为刘彻的一句话,卫伉不好不去卫子夫那里打卡,顺便看看襁褓中的小婴儿,大汉未来的太子殿下。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小婴儿差不多要睡二十个小时,他又不会说话,卫伉只好同卫子夫扯些闲话。
作为即将成为皇后的当事人和板上钉钉的皇太子的母亲,卫子夫表现得很冷静,也许是眉眼间略有几分相似的缘故,卫伉有时候会觉得她平静的表情很像他爹。
卫伉无从探究她的内心,只知道无论是面对他,还是面对三个女儿以及刚出生的小儿子,卫子夫的态度仍然和从前相同。
卫伉心道,我们那些倒霉亲戚真该和小姑姑多学学。
三月十三日,刘彻下诏立卫子夫为皇后,并大赦天下。
册封典礼后,正式的宴会过了,还有小宴,一连几天,卫伉被吵得耳朵疼眼睛疼,干脆悄悄避开了,正好这会儿忙,想必也没人顾得上他,他拿了本刚印好的医书,看得心不在焉。
苏武发现他时,他正捧着书打瞌睡。
“卫伉,你怎么在这里?”苏武推了推他,“外头霍侍中在找你。”
“阿兄……”卫伉揉揉眼睛,“阿兄找我干什么?”
苏武摇摇头:“我只听霍侍中说他要找你。”
“哦。”卫伉又揉了揉眼睛,还不大清醒。
苏武拿出帕子递给他:“擦擦手。”
卫伉接过来,才道:“多谢。”
苏武问道:“你困了怎么不回长信殿,却在这里,又不叫人知道,霍侍中说,再找不到你,他就要去告诉卫将军了。”
卫伉一下子被吓醒了,他忙站起身,书跌到地上也顾不上了:“我阿兄呢?”
苏武捡起书站起来:“我带你过去,我跟霍侍中说好了,两刻钟后在那边会和。”
“谢谢你!”卫伉忙道,走了几步,他又补上一句,“麻烦你了,真对不起,我不知道阿兄会找我。”
苏武笑了笑:“没什么,左右今日我也无事。霍侍中似乎找了你很久,瞧着很急。”
卫伉摸摸跳得飞快的胸口:“糟了,阿兄这次非得揍我不可。”
“霍侍中挂心你,你好好的,他只会高兴,怎么舍得打你?”苏武安慰他,“你别自己吓自己。”
就因为担心,好好的因为躲起来叫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