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长眉蹙地紧紧的:“怎么还浑身是伤呢?脸都破了,梁西卉,他和谁打架了吗?”
眼下这情况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陈璟川这性格能和谁打起来呢?但自己给自己打一身伤更不现实吧?
梁西卉不说话,从洗手间里用新买的塑料盆打了盆水出来,里面泡着一条毛巾。
费孑扫了一眼便懂了:“物理降温?”
“嗯,医生说用凉水给他多擦几次。”
梁西卉一边说着一边费力的拧毛巾。
……动作生疏到简直是让人看不下去。
费孑无声地叹了口气,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我来吧,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会儿?”
能看出来大小姐虽然根本不会照顾病人,可也确实是有这颗心的,白皙的脸上都出现黑眼圈了,明显昨天没怎么睡好。
梁西卉摇头:“不了,我下去买杯咖啡。”
心里惦记着陈璟川,她就算回家也休息不好。
不过有人能来帮忙接替一下也好,起码可以让她去楼下的咖啡厅里提提神。
梁西卉心里想着,准备离开病房的时候对章琮月提出邀请:“章小姐要一起去吗?”
能看出来她在这里挺尴尬挺无聊的。
果然,章琮月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微微笑了笑:“好的。”
到了咖啡厅,梁西卉点了杯冰美式,问旁边的女孩儿想喝什么。
章琮月想了想:“肉桂拿铁吧,谢谢。”
咖啡厅里人不是很多,服务生很快就做好她们的两杯,递了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窗边的位置,氛围安静。
“梁小姐。”章琮月主动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问:“你和陈工在一起了吗?”
她从费孑那里听说陈璟川喜欢的这位梁小姐离婚了,好酷啊……
“叫我小西就行。”梁西卉笑了笑,大方承认:“是啊。”
章琮月也笑,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好啊,小西,朋友都叫我月月。”
“这事儿我得告诉我爸爸。”她小声吐槽:“免得他还以为陈工是单身,总想找各种机会撮合我们。”
上次在霖城和今天,都是章翎海那颗还想让陈璟川给自己当女婿的心隐隐作祟,还在自以为是的给女儿‘创造机会’呢。
梁西卉看着她,不免有些羡慕——要是梁禹城也能这么开明也好了。
不过……
梁西卉微微挑眉,轻笑着问:“真的不是在创造机会吗?”
虽然不是这机会不是给她和陈璟川创造的,但却次次都有‘某人’在啊!
这是只有女孩子才有的敏锐感,能看出来的东西。
梁西卉说完就瞧见章琮月愣了下,然后脸颊慢慢的浮上两抹红晕。
她小声辩驳,也不知道在辩驳什么:“没,没有。”
明摆着是个很内敛的性格。
梁西卉明白不是所有条件优越的大小姐都会像自己这么‘生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她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月月,还得麻烦你和费孑帮我在病房盯着一会儿,我得回家拿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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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西卉昨天从超市要的东西大多都是一次性用具,眼下这个情况,她肯定要再回去拿些日用品的。
开车回去路上她就给唐香打了电话,让女孩儿帮自己先收拾行李。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电话对面一直在占线,直到她打了第三个过去唐香才接。
“卉姐,对不起。”女孩儿忙说:“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没法挂……”
“没事。”梁西卉没在意,和她说了正事。
唐香应了下来:“好,我现在就去收拾!”
女孩儿手脚麻利,在她开车到家那一刻已经把行李箱整理好了。
时间过了九点钟,斯净已经去幼儿园了,但潘琼南却在家里的客厅坐着喝咖啡,膝盖上还放着一卷新鲜出炉的早报,听到她进门的动静在抬起头。
“彻夜未归。”她打量了一下眼前堪称‘风尘仆仆’的女孩儿:“你干什么去了?”
“小姨。”梁西卉直到此刻才没掩饰自己也要累崩了的脆弱感,肩膀都塌陷下来:“陈璟川住院了。”
潘琼南眉毛一跳,忙问:“怎么搞的?”
“发烧,可能是冻到了,也可能是因为他和阿豫打了一架,伤口发炎了,但是……”梁西卉顿了下,还是说出她真正认为的最大可能性:“斯净的事儿大概给他打击太大了,他特别愧疚,钻牛角尖。”
她说着说着,眼眶发红:“小姨,他哭了,我第一次见到他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