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 路向晚还有点睡眠不足的症状,她瞅瞅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好友,得感谢自己喜欢睡得宽敞些, 这床是两米的,要不然昨晚都得被踹下去。
“唔, 晚晚, 几点了?”杨文云摸索着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表, 一看时间,就立马清醒过来,“都八点啦,我妈妈不知道回没回来。”
“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非常熟悉妈妈的杨文云,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公司里, 果然那头接起了电话, 匆匆说了两句就给挂上了。
“阿姨可真牛, 热爱工作啊, 这忙活到大半夜的,竟然还能大清早的去上班,她事业不成功谁成功啊。”
换成别人, 单是遇上谋杀这一条, 就足够心神不宁很长一段时间了, 更别说还是亲儿子干的这种事情, 结果这位倒是好,一点没耽误上班, 早上公司是八点上班,她都到了。
“我妈没事就好,等我晚上问问具体情况,我再给你说说。”杨文云也不觉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跟小伙伴分享一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向晚点头,“你在我家吃了中饭再回去呗。”
“不了,我准备去店里瞧瞧,昨天就说要去的,结果没去成,也是幸好我在路上看到了,要不然可是要出大事。”
“是是是,你这次是立功了,不过下回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一个人跟着过去,至少也得报备一下吧,要不然你被人抓走了,想找你都没有一点线索。”
对方就算是亲爸亲哥哥又怎么样,已经能算得上穷凶极恶之徒了,杨文云要是对上了,完全就是送人头的。
杨文云痛快的应下了,并且准备回去的时候跟妈妈科普一下,以后出去吃饭应酬什么的,一定要带个人,在外面等着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等人一走,路向晚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去打听白磊这几个人的事情了,顺路还热心肠的通知了一下自己的得力干将白树同志。
“小老板,你让我捋捋,你是说白磊那家伙想要杀了她老婆,搞钱?”白树有点恍惚,怎么听着都觉得炸裂,他们老白家这是造什么孽了啊。
杀妻就已经足够让人惊骇的了,还有杀母这档子事儿,足够白家万劫不复了,他缓了一会儿,后背那是出了一层冷汗啊,还好他当时跳槽了,要是还待在原单位,他当年做的那点贡献,可不足以抵消这个啊,被有心人抓住这么大的把柄,他身败名裂还是小事,搞不好还得被抓起来审查,被人栽赃点什么,绝对凉透了。
“叔啊,您也不用太操心,就是白跃文那家伙,要是被人针对了,估计得要吃点苦头。”路向晚开始为自己的好朋友担心一下,那家伙跟自己这边专业不对口啊,总不能让他去山庄给自己家搞绿化吧。
“他没事,一个小小的研究员,研究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都在深山老林去了,谁能没事闲着去找他麻烦啊。”
也对,白跃文上半年就去她们老家那边待着了,带着好几个人呢,据说是要研究一下自然生态环境育苗。
“这事您就别出面了,让他们自作自受吧,怎么脑子都不正常呢。”
白树也是这么觉得,就算是亲兄弟,也早就被磨光了情分,更别说之前白磊为了争资源的时候,还暗戳戳朝自己下过手,实际上感情早些年就淡了点,后来他做事越来越不着调,这两年都没来往了。
想想这一家子男的,遇上那个养女的事情,都是冷静不下来,说句凉薄一点的话,白跃文要是三番五次作死连累自己,他早就登报脱离关系了,再不济也得打断她两条腿,就算后半辈子养在家里,也不能让他出去祸害别人。
“我怀疑这事还是跟白文静有关,她离开的时候,白家几个把钱都给她带走了,怕她在国外直不起腰杆子来,现在穷疯了吧。”路向晚猜测说,白文静在国外的事情,因为有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现在很清楚对方的处境。
她无意间发现了孩子他爸的性取向,当时就闹腾开了,这人脑回路有点奇葩,不觉得人睡自己的人恶心,反而和男情敌打的不可开交,结果对方病发住院去了,她自己则是动了胎气,也躺在医院,被人严格管控起来,跟国内联系也做不到。
向学志派过去的人,为了能够就近监视,也假装生病住院去了,其中一个就在白文静隔壁的病房,另外还有在男情敌的隔壁,总之现在是一点没有被对方发现。
白文静前段时间还算安分,这两天整天叫着肚子疼,要见孩子的爸爸,把宫斗剧中的情节,都照搬过来了,看样子是想要斗倒男情敌,自己上位了。
这种事情路向晚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已经让人把白文静的恋爱资料都发给了情敌,让他们先斗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他们的人再浑水摸鱼来添一把火。
白树没有质疑路向晚说的话,不过他对白磊一家的情况是真的不算了解,也就插不上话,等到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他就郁闷的把这个事情跟妻子说了一下。
妻子刘红英感觉天都塌了,“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