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他强盗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刀扑上来。
小黑突然从殷玄阳袖中窜出,化作尺许长的小龙,喷出一口青烟,瞬间迷了众人的眼。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屋内已没了站着的人。
络腮胡大汉吓得魂飞魄散,艰难的抬起手,指着西侧的小木屋:“在、在那边……锁着呢……”
殷玄阳冷哼一声,随手将他掼在地上。
刀疤脸瘫在角落,看着满地狼藉,终于明白自己带回来的是索命的阎王。
火烧山寨
殷玄阳踹了踹刀疤脸:“别装死,你起来带我去。”
“是是。”刀疤脸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膝盖还在不住打颤。
殷玄阳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寨子里的木屋,篝火的光映着地上散落的酒坛和兵器,处处透着野蛮与混乱。
几个被惊动的强盗听到动静探出头,刚想喝问,就被殷玄阳随手甩出的气劲打翻在地。
到了西头那间木屋前,果然见门上挂着把粗铁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刀疤脸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手指好几次对不准锁孔。
“快点!”
刀疤脸手忙脚乱地打开锁,刚想推门,就被殷玄阳拦住。
他自己上前,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蜷缩着几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头发散乱地垂着,正抱着膝盖低声啜泣,听到动静吓得猛地抱在一起,眼里满是惊恐。
这屋里有四五个姑娘,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身上的衣裳沾着污渍,眼里满是惊惶。
“别怕,我不是坏人。”他放缓了声音,推门走进去。
篝火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映出姑娘们苍白的脸,也照出来殷玄阳的样貌。
最年长的那个姑娘鼓起勇气,颤声问:“你、你是谁?是来……来救我们的吗?”
殷玄阳点头:“对,你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那姑娘愣住了,眼里的惊恐慢慢被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她猛地抓住身边同伴的手,声音发颤,“他说……他说我们能回家了!”
“是,凤英姐姐,我们听到了。”
所有人顿时发出一声声喜极而泣的哭声。
殷玄阳等他们心情平复了,问道:“你们谁是风娘的女儿?”
一个黄衣服的小姑娘举了举手:“我、我是。”
见人在这里,殷玄阳点了点头。
“被抢来的女子就只有你们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凤英回道:“以前有的,就是……要么被糟蹋了,要么就被卖了,这一批就我们五个。”
殷玄阳点头:“没有其她人就好,我们走吧。”
殷玄阳看了一眼刀疤脸:“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一辆马车把这些姑娘送回去!”
刀疤脸眼神一闪,点头哈腰。
刚要走,后领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踉跄着被拖到殷玄阳面前。
“仙、仙长,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没不听话。”他吓得魂飞魄散,
殷玄阳没说话,只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
他捏开刀疤脸的下巴,指尖一送,入口即化,药丸化成水滚进对方喉咙。
“唔!”刀疤脸猛地捂住脖子咳嗽,脸色涨得通红,“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殷玄阳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笑道:“这药丸除了我无人可解,发作时五脏六腑会像被虫蚁啃噬,三日之内没有解药必定肠穿肚烂。”
刀疤脸腿一软跪下了,扣嗓子眼吐出一口酸水。
“好好送她们回家,别耍花样,更别想着跑。”殷玄阳蹲下身,居高临下,“等确认她们平安到家,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若是中途出了半点差错——”
他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你可以试试,是你跑得快,还是你的命更硬。”
刀疤脸再不敢有半分侥幸,连滚带爬地磕头:“我、我不敢!我一定把她们安全送回去!求您……求您到时候给我解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