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根本不容任飞羽拒绝。又过了一会,收容室内再次迎来第二批不速之客,不讲武德地往门缝里喷麻醉气体,等他醒来,就已经被绑上了游轮,面前果然站着万俟钧。
只是没想到才醒了不到一分钟,对方那个保镖就再次敲晕了他。
至于那个保镖,似乎拥有掌控泥浆的异能,可以生成泥刺与泥环。他和万俟钧的关系很是奇怪,在他们之中,保镖才是领头人。
如果说对方是个异种,可安全总署的副署长,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会听令于异种吗?
而且,控制泥浆,这不是旅燕的异能吗?
那么也许是对方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旅燕的异能。
不等他继续往下细想,外面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开关门声。进来的人步子很重,径直对着屋内开口道:“老——”
刚咬出一个字就停下了,像是有人无声制止。
任飞羽心下一惊,外面的客厅里一直有人。
屋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换了个称呼:“老李。”
老李?就是那个保镖吗?
那么进门的人就是万俟钧了。
脖子不能动,任飞羽只能僵硬地把前额抵在门框上,门外的声音隐约传进耳朵里。
“你受伤了?”保镖问。
万俟钧的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忍着痛:“是,我贴在他们员工身上潜入了负二楼船舱,能量石就在那儿,但被同样潜进去的凌飞屿发现了。”
“门上有异能反弹装置,我碰巧被送了进去,有个女人守着石头,我断尾才逃出来。”
“白玉还在楼下,等她回来再给你治疗。”保镖又说,“刚刚船体摇晃,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顾着逃回来,没有注意到其他情况。”
话音刚落,外间的门又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人没有脚步声,只能听到什么东西在地毯上滑动的细微沙沙声。
“江慕森在主厅闹事,冲进了员工通道里。人多,我跟不过去。”女人的声音飘了过来,“嗯?房间里那个人醒了。”
任飞羽吓了一跳,迅速无声后撤,按醒来的姿势蜷回了沙发里,半眯起眼睛,小心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门开了一条缝,保镖的身影立在门后,只看了他几秒,随后再次合上,某种花香沿着门缝渗进来。
任飞羽在意识消失前骂了句脏话。他们又不讲武德地放麻醉气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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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套间里,谈判结束的凌飞屿和江慕森反手关上门,浑然不知他们已再次与万俟钧的人完美错开。
过道旁的洗手间里水汽还没完全散去,脏衣篓里丢着下午刚换下的t恤和衬衣。
凌飞屿洗了把脸,简单复述了一下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
他看着镜子里那层虚无缥缈的雾气,目光穿透它,似乎停在了另一个更远的场景里。
江慕森从身后拥住他,朦胧的镜面被那张妖异的脸占据大半,瞬间明晰了一些。
他总结道:“秦寿年轻时获得过稳定的血酒,因此救下了先天不足的任飞羽,或者说,救的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但他无法再次复刻这种东西,因此失去利用价值,被万俟钧追杀。”
“那个黑影有些熟悉……”凌飞屿拧眉想了会儿,依然没有思绪。
“不会是你老情人吧?!”江慕森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警惕道。
“没有老情人。”凌飞屿的视线和思绪被他拉了回来,“如果说蕴含着不同情感的血酒会对你产生不同作用。带着善意的,是催化、复苏,而带着恨意的,是削弱、失控。那么它对人体的作用应该也是一致的。”
“我想我知道稳定血酒的配方是什么了。”
“但以他们的做法来看,很难相信会有异种自愿献血吧。”
“也许和制取人的主观意愿也有关系?带着善意的取用才能稳定异种能量。秦寿少年时救过那条鲸鱼,正是凭借着最初的纯粹善意,他年轻时能获取稳定的血酒。”
“初心渐失,他失去了这种重要的催化剂,即使之后再用同样的成分、比例、工艺,都差了一环。”
两人的目光在黯淡的光线里碰了一下。
“所以,万俟钧永远也拿不到稳定的血酒。”
==========作者有话说:==========
ps:这里的万俟钧是变色龙,保镖才是本尊。
一走剧情就卡文……只能菜就多练了。小作者鞠躬道歉,写得太干了又有点无聊,等我多练练,学点更好的处理方式,会再回来修这些地方的……
拍卖会
天际线最后一缕霞光被海平面吞没, 整艘游轮驶入了夜色之中。一扇扇舷窗后亮起暖黄色的灯光,从甲板往上望,像一格又一格工作中的蒸烤箱。
三楼的拍卖会场已经开放。这是游轮上的特色活动,出了公海后少了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