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涛却在此刻扬起了唇角,道:“你不能,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说谎。”
顾悸定定的看了他两秒,撑着桌边站起了身。
“被我说中了就要走吗?”沈立涛闲适的靠坐回去,“我现在倒是好奇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无祇了。”
顾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应该庆幸你是他舅舅。”
这句话是真的。因为许禾眼里的暴戾太重了,真真切切的让沈立涛感觉到了心悸。
人就这样走了,可刚出门口,他就听到砰通一声。
“许同学,许同学?”
沈立涛起身出去,失去意识的顾悸已经被两个人搀了起来。
他本能的抬手摸向对方的额头,手心一挨就碰到了一片滚烫。
高烧的顾悸被送到了医院,医生给他挂上输液后,沈立涛却开始头疼。
手机拿起又放下,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无祇。
他一下飞机就联系了许禾,没想到情况出乎意料,他反倒不好向无祇解释了。
考虑再三,沈立涛还是决定算了,有什么事等人醒来再说。
此刻的楚无祇,正站在顾悸家门口。
刑宵皱着一张脸:“我说我发的哪门子疯啊,你撬许禾他家门干嘛?”
满眼血丝的楚无祇回头:“开锁。”
保镖提着工具箱上前,蹲下开始对防盗门下手。
“等等等等。”刑宵张开双臂挡在门上:“你可想清楚了,许禾那孩子脾气可不好,你要这样搞他说不定真跟你翻脸。”
楚无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已经翻脸了,他不要我了。”
“啊?!”
天亮时,一夜未眠的楚无祇想清楚了很多事。
一个人欺骗另一个人肯定带有目的性,可许禾为了什么呢,他想要任何东西都能唾手可得,就算要骗也是图他这个人。
于是他开始查两人分别后许禾的行踪,10点43分进的医院,11点17分出来,打车去了古玩市场。
文秘书根据监控锁定了许禾去的最后一家店,他拿着顾悸的照片询问老板,老板一看他带了这么多人来,吓的问什么说什么。
“我,我可没保证那书是真的,我就说从西城那边的古墓挖出来的,是那小孩儿自己不还价的啊!”
文秘书继续问道:“书的名字叫什么。”
“叫,叫叫《古阵法》。”
文秘书把查到的内容汇报给楚无祇,半个小时后,楚无祇就带着人来撬门了。
不到十分钟,里外两扇门都被打开了。
楚无祇进门径直走向卧室,刑宵则被家里的摆设震惊的张大了嘴:“我靠,许禾他家也太穷了吧?我说他脑子是不是被电打过了,有那么大的本事住在这里干嘛,他不会真的有受虐……”
刑宵还没吐槽完,走到客厅的楚无祇在桌子上发现了毛笔和砚台。
一张撕下的书页就摆在一旁,他拿起看了看,上面记载的是道家的阳护阵法。
其他做旧的工具也没收拾,楚无祇还在桌下垃圾桶里发现两张写废的纸。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二十五)
刑宵一进客厅就见楚无祇专注的盯着两张纸,他凑过去想看上面写了什么,忽然被猛地握住了肩膀。
“他骗我,他在骗我。”
刑宵呆愣愣的,被人骗了还这么高兴,无祇这是气出失心疯了?
楚无祇松开手就朝外面走,刑宵回过神赶紧追上:“你又去哪啊!”
“去找许禾。”
第一瓶点滴打完,顾悸的烧就退了。
沈立涛本打算等人醒了再聊聊,结果坐了两个多小时,许禾丝毫没醒过来的迹象。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小赵,你去请医生过来看看。”
顾悸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豪宅内。
他仰面靠在沙发上,第一眼就看到了高高的吊顶。
中世纪巴洛克风格,圣母臂弯里抱着襁褓,小天使和云霞环绕在她的周围,充满圣洁的气息。
顾悸坐起身,抬手揉了揉酸硬的后颈。
“客人,您休息的还好吗?”
一道声音猝不及防的冒出,顾悸转头看去,眼中映出一个身穿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
对方微微倾着上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其他客人马上就回来了,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顾悸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抬起眸:“热牛奶,谢谢。”
“好的,您稍等。”
管家离开后,顾悸站起身打量周遭的环境。
三层庄园式别墅,意大利宫廷风,大到炫目的天顶画小到壁炉上摆放的烛台,处处都显露着华贵与精致。
顾悸没上楼,在客厅浅浅转了一圈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满天的暴雪飞舞,能见度近乎为零。
正当他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