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
“梁钰的案子,检察院可能会亲自接手。”
这世界的刑事案件原告,有部分案件可以由律师接手,但涉及到枪支那大概率是检察院接手!
而给良心事务所发委托的又是身为原告的梁钰。
如此来看他大概率是要白跑一趟了。
“意料之中。”
徐良点点头,这点并未超出他的预料,很明显在来之前就已经考虑到检察院那边。
只不过
即便案件由检察院接手,但并不一定代表,他会白来一趟!
“吕雄在里面是吧。”
陈长春将目光挪到审讯室里,旋即迈开步子,将门打开。
“我通知一下他。”
话毕,只听‘咯吱’一声,审讯室的门便被推开,陈长春迈步走入。
屋内,被玻璃所隔开的房间,两个警员原本准备带着吕雄回留置室呢,忽的见到陈长春进来,当即愣住。
“稍等,我跟嫌疑人说点事。”
陈长春随口说道。
闻言,两个警员连忙松开手,恭敬的站在一旁。
陈长春将眸子落在吕雄身上,顿了顿,旋即开口道:
“你的案子法院立了,瀚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负责,九月十日进行一审,做好准备吧。”
听到动静。
吕雄脸上闪过茫然,旋即理解后,眸光一黯。
他不知道什么立不立案,但他知晓法院两个字。
法院是什么玩意?
是代表审判的地方!!!
换句话说只要到了法院,他就该迎来审判,旋即被关进监牢,或是枪决,或是无期。
当然,他也可以祈祷法官会判轻点。
但枪杀他人,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犹如重锤一般,击碎判轻的可能性!
禁枪令可还没出来多少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忙着收缴枪支,这时间段冒出个猎人用枪打死孩子,怎么看都是刺头,需要被严判的类型!
“九月十日吗嗯好,我知道了。”
吕雄低着头,他看着被拷住的双手脸上露出苦涩。
或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外出打猎果腹,结果却要面临要死的境地。
“今晚做好准备吧。”
陈长春站起身,脸上露出唏嘘,开口道:
“明早会有人带你去看守所,心理压力不用太大,这都是流程。”
话毕,他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刑警其实也挺情绪化的。
很对一些十恶不赦,如当初坠尸·案,里面的段飞鹏,整个警局对对方都没好脸色,恨不得当场打两顿。
但对吕雄说实话也谈不上厌恶。
对方早年当过兵,哪个年代当兵,大概率上过战场,所以思想肯定是没的说的,况且拿枪也只是为了打猎
可说同情吧那也算不上同情,毕竟一个孩子就那么死了,只剩梁钰一个孤家寡人,她才更令人同情。
所以
“今晚给他吃好点。”
陈长春走出审讯室,对刘金开口嘱咐一句。
“好。”
刘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啧,没想到陈队长竟然也有心软的一面啊,我还以为是铁面刑警呢。”
一旁的徐良则是开口调侃着。
寻常的刑警大队,那都是在恨不得给嫌疑人就吃点白菜馒头,连盐都不想加,避免嫌疑人有力气做出越狱的举动。
陈长春这倒好,还特意叮嘱给吃点好的,跟断头饭似的。
“滚蛋,我这都是按规矩办事!”
陈长春骂骂咧咧的,被徐良说心软,他只觉得浑身别扭,就好像被一个男人舔了一口一般。
他打了个哆嗦。
“行了,你小子再和检察院那边沟通沟通。”
“说不定梁钰的案子会交给你呢,我先去忙了。”
话毕,陈长春便逃也似的离开这。
徐良哑然失笑,却也没再多待。
“咱们也走吧。”
他带着苏瑜杨若兮缓缓离开警局。
走出警局时。
三人还看到了梁钰,对方那单薄的身影站在路边,显得无比萧瑟,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情绪。
“幼年丧父,青年丧母,中年丧夫,临到晚年,儿子也死了”
看着对方孤寂的背影,徐良有些唏嘘。
身后的苏瑜和杨若兮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眼神中的情绪很是复杂,明显是有些动容。
可如果说,报仇是让法律判吕雄死刑的话
回想起吕雄那副样子,两人的心愈发难受。
直到
“俩笨蛋。”
徐良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苏瑜脑袋。
一旁的杨若兮见此,眼神幽怨起来,盯着他的视线犹如一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