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冻豆腐,煮汤做菜都行,还能给咱们涮火锅。”
他说着说着,都把自己说馋了,上次吃的火锅,那个番茄锅,已经成了他的红月光。
赵安然听不下去了,她很想厚着脸皮问一句,我能不能留下跟你们一起吃,但人家没邀请,她脸皮也没厚到那个程度。
痛苦地闭了闭眼,赵安然招呼何嘉铭:“走吧,咱挑南瓜去。”
好歹先把能吃到嘴的南瓜买到手。
陶大姨在忙活着择菜,没听懂年轻人们打得机锋,闻言道:“急啥啊,这会儿多热,还去钻瓜架子,坐下喝口水咱们马上吃饭,反正离得近,下午下了班再来摘。”
吃饭?我们吗?
赵安然下意识看向乔宁,看到他憋着笑,瞬间反应过来:“好啊,你们故意的!”
陶大姨:“故意啥?”
有好吃的,还抱怨什么,赵安然一秒释怀,跑到陶大姨跟前:“大姨我来帮你择菜。”
何嘉铭转悠了一圈:“我能干点啥?”
陶大姨:“都别忙活了,菜备好了已经,你们出去吧,快得很,一会儿就做好了。”
乔宁去拿碗筷,先把碗筷摆出去,其他人纷纷搭手帮忙。
做菜其实很快,季柏青跟陶大姨一起忙活,炖汤的炖汤,炒菜的炒菜,不到半个小时,一桌香喷喷的豆腐宴已经上桌了。
老豆腐豆香浓郁,嫩豆腐鲜嫩入味,不同做法搭配,又呈现出不同的复合口感,怎么吃都好吃,怎么吃都香。
一大锅米饭,被吃了个精光,豆腐鲫鱼汤更是广受好评。
“太绝了这汤。”赵安然喝得满嘴都是鲜味,她知道乔宁家的鱼好吃,但还是被这一碗汤给惊艳到了。
鱼肉鲜美,豆腐鲜嫩,二者搭配,堪称天作之合。
乔宁泡了两块米锅巴在汤里,泡到半软,外层浸润了汤汁,里面还是脆的,这个时候吃最香。
所有菜也都光盘了,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是吃饱了,也是吃美了。
“你们一天天的,都过得什么好日子。”赵安然语气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她算是知道乔宁为什么放着大城市不待,要回老家种地了,他有这本事,太适合回乡发光发热了。
乔宁靠在椅背上笑,他没什么大志向,有了金手指也只想躺平,自己快活,顶多再带着家人朋友享受一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前世才活了二十多岁,这说明什么,说明人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该享受早享受。
这餐豆腐宴同样大获成功,所有人都表示,非常棒,五星好评,希望还有其他主题宴可以参加。
“等着吧。”乔宁笑道:“先把活儿干了。”
农忙月就别想着躺平了,菜园子里的黄豆收完打完,还有地里的。
乔宁和季柏青家加起来,还有八分地的黄豆,陶大姨说她去割,不让乔宁请人,但说起来不到一亩,实际上换个单位,那是五百多平米。
乔宁还是找胡春兰结一天短工,一起来割黄豆。
养鸭子的活儿有她女儿杨晓蕊看顾着,工作上手了,一个人也照看得来,胡春兰日常会再接些短工,一心想着多挣点钱,给女儿存着,万一以后还需要看病,能掏出钱来。
不光菜园子里种的有绿豆,地里也有,菜园子里的黄豆绿豆种子,本来也是地里种剩下的。
不过绿豆不多,就两分地,恰好是周六,何嘉铭跟赵安然不上班,干脆来帮着摘豆荚。
一群人戴着草帽挎着篮子,穿梭在地里寻找成熟的豆荚,摘满一篮子倒进放在田埂上的大筐里。
旁边的黄豆地,陶大姨跟胡春兰两人飞快地割着黄豆,割完一捆,身后留下一捆一捆捆好的黄豆。
这么多黄豆,家里晒不下,只能先留在地里晒,等晒干了再运回家打。
干了一天农活,回家后乔宁立刻躺平了,晚上喊着腰酸让季柏青给他按一按,季医生自学的按摩手法专业性有待考证,按着按着变了味道,翌日收到差评反馈,微笑着表示会积极改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