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真假禹王一事陛下也知道。”见季无虞点头,赵崇礼继续道:“既然宴席上是假的,那真的不是遇害就肯定是被藏起来了,还好是后者。”
“你早就知道这事?”季无虞皱眉。
赵崇礼却摇头:“是盛云锦让人透露的消息。”
季无虞睫毛颤了颤,自动忽略这句话更深层的信息:“刺客都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盛云锦。”赵崇礼的话让季无虞一愣,没反应过来,他重复道:“是盛云锦的人。”
季无虞:“???”
“此番刺客,是她故意安排。”赵崇礼说起这个也是神色复杂。
“安排刺客,又故意透露给咱们,她精神分裂?”季无虞无语:“这是什么令人费解的奇葩操作?”
赵崇礼颔首:“这盛云锦确实非同一般女子,不仅头脑清醒,还颇有鬼才胸襟,若为男儿,必将立下一番作为。”
以前提到盛云锦就没好脸色,现在却夸夸其谈,一脸相见恨晚……
季无虞眯了眯眼,忽然就笑了。
赵崇礼被他笑容一晃:“陛下?”
“无妨。”季无虞换了个慵懒坐姿,转开脸盯着车厢壁上的神兽浮雕:“你继续。”
“陛下。”赵崇礼扶上季无虞肩膀:“陛下可是生气了?”
“为何要生气?”季无虞冷淡:“死里逃生,我这是在庆幸。”
赵崇礼静静盯着季无虞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一闪试探问:“陛下吃味了?”不等对方反驳,又点出关键:“因为盛云锦?”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季无虞才不承认:“我是在想,要不要回去就拟圣旨,给你们赐婚。”
话音刚落,就被赵崇礼捏住下巴转过脸来,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的挺开心。
季无虞被那高兴劲儿刺得眼疼,笑容就愈发灿烂不羁:“千岁大人这是迫不及待,想听恭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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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
赵崇礼直接吻上那张只知道气人的嘴。
季无虞:“……”
这假太监不讲武德!
“嘶!”感觉到舌尖一痛,季无虞一把将人推开:“你他……属狗的啊?!”
“抱歉,一时激动,没控制好自己。”赵崇礼意犹未尽,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情绪:“陛下张嘴,臣看看伤怎么样了?”
季无虞:“……”
傻叉才张嘴给看!
季无虞抬手抹了把嘴,直接将脸扭向一边。
“陛下……”
“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季无虞表情一僵,愤愤起身:“我滚!”
这马车可还跑着呢!
虽说宫内行驶的慢,但就这么出去也难保不会受伤。
赵崇礼忙把人拉坐下来:“陛下这气性是越来越大了。”
“嗯。”季无虞皮笑肉不笑:“你说的对。”
赵崇礼:“……”
“眼看就到月底了。”季无虞忽然话锋一转:“千岁大人是不是该把月钱结一下?”
赵崇礼:“???”
季无虞摊手:“五十两。”
赵崇礼:“……”
“至于香皂肥皂的,分红太麻烦了,要不还是一口价,买断如何?”季无虞道:“我也不多要,一千两,以后赚多赚少,便与我再无干系。”
赵崇礼默了默,提醒道:“陛下是不是忘了,当初您这方子,臣也是给过钱的?”
季无虞一愣,还真忘了这茬。
“三百两。”赵崇礼再次提醒。
季无虞:“……”
好吧,刚得了一笔分红,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那算了。”季无虞心虚捂紧怀里的银票:“那你把月钱给提前结一下呢?”
赵崇礼倒是没有计较剩下的天数,闻言便拿出五十两银票给了。
原本季无虞是不准备收银票这种东西的,但后来想明白了,大不了转手就兑成现银,然后再重新存到通号钱庄,这样就行了。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在他看来,任何时候都适用。
“陛下这么急着讨银子,是准备跑路不成?”赵崇礼等他神游一会儿,忽然靠近问。
季无虞面不改色:“我没别的喜好,就爱钱,有钱踏实,睡觉都更香。”
“臣与盛云锦,半点关系也没有。”赵崇礼忽然道:“曾经婚约在时没有,现在更没有,方才那番话,只是对人才的欣赏,无关性别身份,更无关儿女私情。”
季无虞笑了笑,不予置喙,见马车终于停下,知道是长央宫到了,便朝赵崇礼点了点头,起身下了马车。
赵崇礼刚想跟着,先一步跳下马车的季无虞就抢过车夫手上的鞭子,往厢门甩了一鞭子,将人呼了回去。
“送九千岁出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