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大概是伦纳德锋利,冷锐,大多数时候像一把开了刃的剑,不可逼近,骤然做出这么温柔细腻举动,路忱心里惴惴不安,总担心自己脑袋被他摁成爆浆的烂西瓜。
但很快,路忱紧绷的身体就开始放松。
因为伦纳德的手法很熟稔,面面俱到,既没有很轻,也不会把路忱弄痛。
“殿下,下次不要再那么做了,”伦纳德不会挑逗,能想到的温存止步于此。
语气严肃的如同说教,但手底下的动作却很轻柔,“很危险。”
路忱眯起眼,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伦纳德的手指。
伦纳德揉的他好舒服哦。
他那些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就开不了口。
偷懒一晚,伦纳德应该看不出来吧?
他偷偷往伦纳德那边蹭了蹭。
在路忱额角轻揉的指尖顿住。
路忱顿时就有些不满。
他不爽地哼唧了一声,用脑袋拱了拱伦纳德的指尖,含糊不清,“继续,愣着干什么?想要本殿下罚你?”
伦纳德注视路忱良久,才道,“是。”
路忱其实没有困意。
毕竟跟一个类似顶头上司,或者教导主任一样身份的虫睡在同一张床上,难免拘谨。
白天挨训,晚上睡一张床,多不自在啊。
他以为自己睡不着,但结果,他不仅睡着了,睡的还很香。
梦里,他仿佛置身一个柔软的云朵上,柔软且细腻,路忱爱不释手,撒欢似的滚来滚去,然后一把把云朵抓进怀里,四肢扑腾着,压住。
他埋在云朵里深吸了口气,刚一抬头,就看见穿着笔挺制服的伦纳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语气一丝起伏也没有,“罚跑五十圈,再写一万字检讨,明天之内交给我。”
路忱吓了一大跳,猛的憋了口气,从梦中惊醒。
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眸。
“上校……”他下意识就要打招呼。
突然,他僵住,发现自己搂着上校的腰,脑袋埋在结实柔软的胸膛,上面还有些可疑的痕迹,十分不堪入目,把衣襟都蹭的散乱了。
大逆不道。
路忱脑海里猛的窜出这个词,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他松开手,一个咕噜,差点一脑袋栽下床。
他看着伦纳德胸膛上的痕迹,谨慎地后退,咕嘟一下咽了口水,心里有些慌。
他隐约记得,之前路忱想要对伦纳德动手动脚,被揍的非常惨。
“我不是故意的!”
他对天发誓。
伦纳德没有理会路忱,他微微闭了闭眼,腰有些软,被蹭了一身狗崽子味。
伦纳德起身,系衬衫扣子的时候手一顿。
某个部位,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痛。
伦纳德脸色古怪一瞬,拧眉看了眼呆坐在床上,头顶还翘着根毛的雄虫。
“下来。”
路忱谨慎,“干嘛?”
伦纳德语气冷静,“你不是饿了吗?”
路忱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他才明白伦纳德的话什么意思,脸色爆红。
……
于是,白天,韦斯特学院。
路忱一节体能课,被罚了三十圈。
令所有虫叹为观止。
等他吭哧吭哧跑完最后一圈,一屁股坐在树底下,小腿充血发涨,心脏噗通噗通,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黑色的贴身作战服勾勒出腰腹,竟然隐隐能看出肌肉轮廓。
“殿下,”看热闹的教官给他递了瓶水,“不错,有进步。”
路忱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拿过来,拧开瓶盖,自己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剩下了,全浇在了自己脸上。
“有这么夸张吗?”教官好笑。
路忱摸了把自己脸上的水珠,胸膛还在起伏,没有搭腔。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伦纳德在低声对手下交代什么,浑身被军服包裹,就连衣领都遮的严严实实,白手套包裹着修长手指,浑身上下透露着寡淡禁欲的气息。
教官顺着他视线,“还没看够啊,您这一天光盯着上校看,被罚了多少圈了,还不长记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