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人一诅咒正说着,领域的门突然打开,花御拿着半颗头走了进来。
&esp;&esp;只剩下半个脑袋的漏瑚火冒三丈:“夏油!你设计陷害我!”
&esp;&esp;“什么啊……我好心将五条悟的行程告诉你,那可是很辛苦得到的情报。而且我早就说过你可能会死吧?”羂索是真的有几分委屈,最近五条悟根本不用高专的轿车,今天偶尔用了他才得到了信息,白得了这样重要的情报,这个咒灵不说一声谢谢,还倒打一耙。
&esp;&esp;漏瑚怒瞪他一眼,然后没了声息。
&esp;&esp;“受伤太重了。”真人起身看了一眼,“可能很快就会消失了。”
&esp;&esp;“养养吧,也许就好了呢?”虽然在心里决定等下就要把它吸收,但是羂索仍然表现得乐于助人,“需要我的帮助吗?”
&esp;&esp;“不必了,夏油。”真人明显也不相信这个诅咒师。
&esp;&esp;“好吧,那我先不打扰各位了,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五条悟的强大之处吧?所以我才说要建立起我方的优势,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将其封印……暂定在十月三十一的涩谷。”羂索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然后发现咒灵根本没在听。
&esp;&esp;他额头冒起青筋,心中怒骂肮脏的咒灵!
&esp;&esp;话不投机,他抬脚欲走,听到花御又开始发送电报。
&esp;&esp;“哦?你是说五条悟身边的白发女人也很厉害?咒力很强?”真人似是来了兴趣,“夏油,那个女人是谁啊?”
&esp;&esp;羂索在心中冷笑:没礼貌的咒灵不好好听人说话,提问倒是很积极。
&esp;&esp;但他还是答了。
&esp;&esp;“那是五条悟的妻子,尾神凛,没什么特别的,三级咒术师罢了。”羂索明显是做过调查,“一个没什么用的花瓶。”
&esp;&esp;“可是花御说她咒力很强。”
&esp;&esp;“那是她的咒具,尾神枪,只有尾神家族的血脉可以使用,随机倍数咒力输出。”作为活了千年的诅咒师,羂索多少知道一些情报,他保持着轻蔑的语气,“只是运气正好,打出最高倍数了。”
&esp;&esp;“欸?这个枪听起来很厉害哦!”真人的缝合脸上露出兴奋来,“感觉她很碍事,夏油你去把她除掉吧?”
&esp;&esp;“没必要。”虽然羂索也想杀掉尾神凛,但五条悟如此在意她,他总觉得动她会坏事。
&esp;&esp;“如果她次次都能打出最高倍数呢?”真人歪着头问。
&esp;&esp;“你知道什么叫概率吗?如果她能做到那样,现在还是仰仗五条悟活着的三级吗?”羂索不可能承认自己怕惹事,只能尽力劝说真人别乱来。
&esp;&esp;“夏油,你是在害怕五条悟吧?”真人似笑非笑地直指关键,“你怕惹急了他。”
&esp;&esp;“随便你怎么想。”羂索忍无可忍,转头就走。
&esp;&esp;他当然会深入调查,可是没有服从咒灵安排的义务!
&esp;&esp;……
&esp;&esp;五条夫妻带着虎杖返回了五条宅。
&esp;&esp;“哎呀,真麻烦啊,还要撰写报告。”五条悟撅嘴抱怨,“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咒灵啊,它怎么知道我们要路过那里的?”
&esp;&esp;凛思索道:“悟,知道我们目的地的只有家入医生和伊地知先生,我认为他们没有动机投靠咒灵。以后我们还是坐私家车吧,反正孙子们都没事干。”
&esp;&esp;“好哦,小凛。”虽然被特级咒灵盯上对五条悟来说就好像街边被发了传单一样。但是现在的他不是孤身一人,自然会谨慎行动。
&esp;&esp;“老师,师母,我……”见两人短暂说完,虎杖又一次欲言又止。
&esp;&esp;“对了,之前答应悠仁的手指饼干还没有烤呢。”凛很自然地岔开了话题,“悠仁,你还要吗?手指饼干?”
&esp;&esp;“我。”虎杖只想了一秒,就很机灵地回答,“要!”
&esp;&esp;五条夫妻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esp;&esp;“悠仁想说的话和宿傩有关。”
&esp;&esp;宿傩在虎杖的身体里,两人共享视觉听觉,将情报诉诸于口,宿傩也能完全听到。
&esp;&esp;“悠仁,你辛苦了。”五条悟按下了客厅斗鱼缸后的墙壁,一个往下的密道翻转了过来,“因为复活的事情暂时要保密,所以要委屈你一阵子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