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水渍被灯光一照，像一块小小的透明影子。他喉咙发紧，最后只吐出一句，“我是不放心我自己。”
&esp;&esp;卡卡没有立刻追问，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杯子转了半圈，杯底轻轻摩擦台面，发出很轻的声音。
&esp;&esp;“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卡卡问。
&esp;&esp;克里斯心里一紧，抬头，“没有。”
&esp;&esp;卡卡的眼神不动，“你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呼吸不对。”
&esp;&esp;克里斯的背脊瞬间绷直。他强行扯出一个笑，“你又不是队医。”
&esp;&esp;“我不是队医，”卡卡说，“但我见过你很多次呼吸不对。”
&esp;&esp;克里斯的笑意僵住。
&esp;&esp;卡卡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一点逼迫，可克里斯却觉得胸口那块被压住的地方开始发热，像是某种东西被拽到边缘。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阵眩晕压下去。可下一秒，指尖的力气忽然抽走了一点，他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无声滑了一下。
&esp;&esp;卡卡立刻站起来，绕过岛台来到他身边。
&esp;&esp;动作快得不像卡卡平时的从容。
&esp;&esp;“克里斯？”他低声叫他，手掌按在克里斯肩上，“看着我。”
&esp;&esp;克里斯抬头，眼前却短暂地黑了一下。他咬紧牙关，硬把那阵发冷的颤压住，“我没事。”
&esp;&esp;卡卡没有信。
&esp;&esp;他蹲下来，和克里斯的视线齐平，手指轻轻触到克里斯的手腕，像刚才在门口那样按住脉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