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季砚临拿着手机,深呼吸,仍是记忆性动作,实际上并没有呼吸到分毫空气:“那我能出门吗?”
&esp;&esp;温辞看向落地窗外巨大的太阳:“现在吗?恐怕有些热。”
&esp;&esp;“只是热?”季砚临满目不解,“不对,我能出门,我还能感觉到热?”
&esp;&esp;“热不热季总自己不知道?”温辞又笑出了声。
&esp;&esp;如今的季砚临像是一只发现生活处处是惊喜冻干的高冷猫咪,一脸不可置信与掩饰不住的欣喜。
&esp;&esp;可爱至极。
&esp;&esp;季砚临转身拧开厨房水龙头,感受清凉的自来水流过手心,眸色愉悦:“活着时最基础的感受,刚刚竟然也忽略了。”
&esp;&esp;看着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温辞唇角笑意愈浓,召来放凉的咖啡抿了一口。
&esp;&esp;笑道:“没有躯壳保护,弱小魂体扛不住太阳暴晒,但有我的阴力,顶多只是热,类似人类中暑。”
&esp;&esp;天地规则下,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物,缚地灵的出现是由于魂体怨气不足,束缚他的地方同样保护他。
&esp;&esp;于是,他在屋子里不必躲避阳光照射,出了外面便不同。
&esp;&esp;温辞说得轻飘飘,季砚临却已经心满意足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