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肉块不算大，但每一块都有肥有瘦。
&esp;&esp;顾开华一闻味道，肚子先叫了，“言言，要不我先尝一口？”林美言把勺子拍到他手边，“这是拿去谈生意的。”
&esp;&esp;“谈生意也得先试毒啊。”叶秋菊从后面出来，“你是毒？”
&esp;&esp;顾开华哈哈笑，“我是牛马，我只配干活。”
&esp;&esp;“走了走了，干活干活，牛马不配吃草料。”
&esp;&esp;林美言，“……”
&esp;&esp;面包车停在林记门口，林美言把围巾围好，又拿了账本和一张写好的报价单，叶秋菊看着外面的雪粒子，“要不明天再去？”
&esp;&esp;“今天去正好。”林美言把围巾往下压了压，“天气不好，饭菜凉得快。”
&esp;&esp;“如果今天我们送过去还是热的，工头心里就有数了。”
&esp;&esp;叶秋菊一想也是，“那路上小心。”
&esp;&esp;顾开华坐上驾驶位，等林美言上车以后，他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司门口到汉街火车站不算近。
&esp;&esp;路上有雪粒子，顾开华不敢开太快，方向盘抓得很紧，林美言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放着报价单。
&esp;&esp;她没怎么说话，顾开华瞥了她一眼，“紧张？”
&esp;&esp;“有点。”
&esp;&esp;“你也会紧张啊？”顾开华笑了下，“谈生意哪有不紧张的。”
&esp;&esp;顾开华嘿嘿一声，“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esp;&esp;“怕的东西多了。”
&esp;&esp;“怕什么？”
&esp;&esp;“怕饭菜不好吃。”
&esp;&esp;“怕价钱谈不下来。”
&esp;&esp;“怕人手跟不上。”
&esp;&esp;“怕林记砸招牌。”顾开华听得直咂舌，“你这脑子一天到晚装这么多事，不累啊？”
&esp;&esp;“累也得想。”林美言看着前头的路，“舅舅，我不想一直守着原来的店。”
&esp;&esp;“林记现在是好了。”
&esp;&esp;“可只靠司门口这些客人，能走到哪里？”
&esp;&esp;顾开华握着方向盘，半天才道，“你想把林记做大？”
&esp;&esp;“想。”
&esp;&esp;林美言说，“想得很。”顾开华这下不说话了，他以前觉得林记重新开起来，能赚钱，能让家里日子好过，就已经很好了。
&esp;&esp;可林美言明显想得更远，车子到了汉街附近，人一下子多了起来。火车站外头本来就乱，站前广场又在改造，到处堆着砖头，水泥袋和铁架子。
&esp;&esp;背着蛇皮袋的旅客从路边挤过去，路边还有卖茶叶蛋的，锅里冒着热气，而另外两个卖包子的摊子，前面排了不短的队。
&esp;&esp;林美言趁着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火车站正门旁边有两家小饭馆，一家写着热干面，一家写着快餐小炒。
&esp;&esp;两家都坐满了人，门口还站着几个端碗的，热干面那边，一个女人端着面出来，差点和扛包的男人撞上。
&esp;&esp;双方差点吵起来。
&esp;&esp;林美言看着这一幕，手指在围巾边上捏了捏，顾开华把车子开慢了几分，他喃喃道，“这地方人真多。”
&esp;&esp;“饭馆太少。”
&esp;&esp;“是少。”林美言眼睛盯着那两家店，“而且他们做不快。”
&esp;&esp;顾开华一听就来劲了，“要是咱们林记来这里开一家，那不是……”
&esp;&esp;他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被吓住了，开一家？这可不是在司门口旁边搭个棚。
&esp;&esp;这是火车站。
&esp;&esp;林美言没接话，只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去过工地吧。”
&esp;&esp;顾开华点头，开着车子慢慢地往前走，车站前改造的小工地就在火车站侧边，外头用木板围了一圈，里面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
&esp;&esp;顾开华把车停好，林美言拿着报价单下车，门口有个年轻工人正在抽烟，看见他们搬保温桶，立刻问，“你们找谁？”
&esp;&esp;林美言笑着道，“同志，我们是司门口林记的，想找你们工头谈一谈送饭的事情。”
&esp;&esp;这——
&esp;&esp;他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