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得了消息,脸色阴沉好半天都没说话。
宫女和嬷嬷侍奉在侧,全都屏气凝神不敢出声,更不知该如何宽慰自家娘娘。
短短数日,承恩公府成了承恩侯府,三姑娘虞婉宜被一杯鸩酒赐死,尸身被一张草席裹着送出了行宫,虞家怕丢脸直接将虞婉宜从族谱除名,将人草草葬在了一座山上,连墓碑都没留。
听说,夫人哭得肝肠寸断,晕过去几回,府里更是气氛凝重,老夫人因着这事儿也病了。
娘娘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又听皇上叫殷嬷嬷去承平宫伺候宸妃娘娘,如何能不动怒?
她们也怕娘娘想不开,气出个好歹来。
好半天,宫女玉梨才开口宽慰道:“娘娘宽心些,宸妃娘娘风头太过也不是好事。正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如今皇上对宸妃新鲜劲儿没过,自然觉着宸妃千好万好。等到腻味了,宸妃敢用昭懿太后身边的旧人,兴许也成了罪过了。”
“再说,奴婢听说今日冯太医去给宸妃请平安脉了,听说宸妃之前落过水,她那身子,还不知能不能有孕呢?若是一直不能怀孕不能诞下皇嗣,再多的恩宠又有什么用处?皇上如今抬举她,她迟迟没有身孕,兴许皇上也会失望的。”
虞氏轻挑了挑眉:“你派人去打听打听,今日冯太医诊脉后怎么说?宸妃的身子可有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