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下,给他留足退缩的空间。
蜚语乱塑人 心火灼心魂
手牵引着他,往下落。
落在一个宽阔饱满的胸膛上,梦里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掌心下的皮肤乖顺地陷进温予安的指缝,紧实的肌肉起伏,心跳一下一下地顶着他。
温予安满心欢喜地转着圈,来来回回地蹭。
他从未如此欣喜过,看不见的吻落在他的身上,温热、柔软,撩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吻从他额头如水滴般下滑,淌过鼻梁,稍稍停留在唇角,沿着颈线往下走,吮吸喉结,滋润锁骨,把胸口亲得潮湿,淤积在腹部,汇成一眼热泉,软软滑滑地将他包裹。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at的声音或远或近地呼唤着他,是下堕的诱惑,是无垢的恩赐。
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温予安展开手臂,用尽力气去回抱,他想要更多,他贪得无厌,他是无法被填满的深谷。他想要爱,他想要欢愉,他想要难忘的疼,他想要亦痛亦欢的刑罚来证明一切的真实,证明不是自己的痴想。
我想要的,都给我吧。
灰色的雾霭被风吹散,从他眼前退去,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将他溺毙的蔚蓝。
真美啊……想永远停留在这里。
下一秒,尖锐的声音扎进耳朵里。
“温予安,别让自己掉进去!”
梦里的他在对自己尖声啸叫。
温予安猛地睁开眼。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切开一道冷白色的狭长口子,像一扇窄窄的,通往梦境的门。
温予安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子踢到了一边,睡衣后面已经被汗浸透,黏腻腻地贴在背上,和梦里潮潮的感觉如出一辙。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空空如也,只有交错密布的掌纹清晰可见。可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不是幻觉,他能感觉到。
“疯了,真是疯了……”
温予安痛苦地呻_吟一声,用手臂挡住眼睛。
怎么可以梦到和室友翻云又覆雨,一遍又一遍呢!
怎么可以直接越过亲亲,进入深度液体交换,黏膜摩擦状态呢!
要人命了,我还是找中医抓副清心静气的药调理调理吧。
没等他从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中缓过神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弹出消息框,来自sarah,温予安给sarah名字后备注的红色感叹号异常醒目。
“wen! 别迟到了!数字化制造实验室的机器我只预约到了早上九点至十二点!如果我们不能把模型打印出来,下周一的展示我们只能拿着你的ipad去给dr r看空气了!”
红色的感叹号化作棒球棍无情地砸碎旖旎的梦境。
温予安瞥了一眼时间——八点十五分。
他不得不把自己从床上挖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刷牙洗脸。
温予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带着淡淡青黑,双目无神,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好家伙,都怀疑是不是梦里的at吸了自己的阳气,不然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温予安掬了一捧冷水,拍拍脸。
醒醒!别管什么弯的直的,春_梦还是小郎君,只有gpa才是真的。
温予安背上书包,冲出家门。
设计学院大楼在周五的早晨格外空旷。
地下的数字化制造实验室则是另一番景象。充斥着机器运作的嗡嗡声,树脂固化时的刺鼻气味,以及幽魂一般四处飘荡的学生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deadle临近的死味。
温予安赶到时,sarah站在一台大型工业级3d打印机前,抱着手臂,脸色铁青地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一副恨不得亲自上手制作的架势。
tyler坐在旁边的转椅上,手里握着一把卡尺,瞳光涣散,显然也是被sarah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灵魂还没完全上线。
“早上好,大家。” 温予安放下背包,坐到一旁,等候指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