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包括卫引之。小仪最怕脏了,一定不会轻易尝试吧。”傅言商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会每隔三天给你香。你放心,等我回来,我会给你解药。至于小仪担心的管不上你的问题。”
宋瓷仪没应,二人对峙片刻,宋瓷仪啊了一声笑道:“谭林峥也不会想到呼风唤雨了这么多年死的如此轻易。”
“嗯?”
“傅言商,从谭林峥死后,我一直在想皇上明明只要杀掉你,下面的大臣再不满也无计可施。所以,你的底牌是什么?”
傅言商挑挑眉:“从始至终,都是你。”
簪花小楷
雨下了一夜,宋瓷仪闭着眼睛无论如何难以入睡。
他不想死。
和公主的生意说到底主动权还在公主身上,他必须尽可能找到更多生路。
宋瓷仪觉得自己被架在了赌桌上 ,将全部身家压在面前的一颗骰子上,这颗骰子仍旧永无止息得转动。
但只要它不停,就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天亮了,比办法先到的是皇上的圣旨。
圣旨颁到寺院,几乎是掐着傅言商的脑袋告诉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监视下,别想轻举妄动。
不过看傅言商在寺庙里这几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到更像是故意逼着皇上来下旨一样。当然,宋瓷仪只敢在心里想想。
白纸黑字命令,傅言商明日便要启程不可耽误。
傅言商接旨谢恩,然宣纸公公又掏出了一份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言商秉忠辅国,位列肱骨,劳苦功高,深慰朕心。此去府中一应事宜,朕代为体恤照看,特赐郎君宋氏入宫暂住。另,先帝升遐一载,陵寝肃穆之地,宜加修缮护持,敬奉先皇神魂,永守宗庙陵域。朕闻贺尚书之子,笔墨不凡,雕琢出众,封贺文卿为侍诏与宋郎君一道入宫,钦此。”
“臣妇接旨。”
江公公将圣旨亲自放到傅言商手上,傅言商道了声谢。江公公咯咯得笑:“傅大人不必担心,皇上心慈仁厚给宋郎君安排的宫苑极好。”
傅言商道了声谢,宋瓷仪接过卫引之悄悄递过来的荷包塞给了江公公:“进宫之后还要仰仗公公。”
江公公掂量一下荷包,满意得揣进胸前,圆润的身子好像又胖了一圈,整个人都神气不少,咯咯得笑:“老奴与宋郎君很是投缘。”
那边傅言商也解下自己的荷包塞给江公公,将还沉浸在突然封臣的喜悦里的贺文卿唤来:“贺公子年幼,烦请江公公多多照拂。”
江公公有点惊惶看了一眼宋瓷仪,后者神色完全不变,甚至眉眼间带了些隐忍和落寞,再掂量掂量荷包,江公公又是一惊,一咬牙便揣进了怀里,笑眯眯道:“傅大人放心,皇上都吩咐好了。”
贺文卿也笑道:“多谢江公公。”
贺文卿平日缠着傅言商多一些,以至于很多人对其印象深刻却先入为主以为他是妖妖调调的模样,然江公公今日细看才发现贺公子长相也是极其清冷,举手投足自有一番名流做派。更加之自小身子弱,汤药不离口,又是大病未愈,眉眼间积了病态反而更添美感。
加上他的服饰打扮。。
呵哟,都说贺文卿为讨傅言商开心会刻意模范宋瓷仪,如今一看举手投足竟真有几分相似。
这些年轻人玩的真花。江公公不忍细看,留给宋瓷仪一个略带怜悯的目光。
不知道哪位被贬的诗人扯过,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不是失败而是别人的怜悯。宋瓷仪演的起劲,卫引之看得多了甚至贴心送上帕子。
宋瓷仪自小受到的培育让他难以忍受任何一段单一情感,傅言商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相处方式更能让宋瓷仪安心。之前他并不会在意傅言商在意谁,他对贺文卿更是谈不上什么私情,演技太烂。
但是现在还要在公公面前演一下,也太刻意了点。
宋瓷仪用手帕遮着眼睛悄悄打量傅言商,后者正好也在看他。那双眼睛完全与他表现出的花心不同,眸色沉沉似是在警告或是提醒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