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挺好的。”
这是时舟心里话。
可能是他对谢嘉礼的要求比较宽容,毕竟之前“自己”对他做过不好的事情,但谢嘉礼人又很好,不计前嫌的和自己做朋友。
再说
看着垃圾桶里的虾壳和对方没有丝毫瑕疵的洁白双手,虽说戴了手套,可谢嘉礼的手多珍贵啊。
这可是要修复高端文物和艺术品的手,手上稍有瑕疵都可能会磨损文物表面或者造成勾丝。
正是因为如此,对方愿意分担下厨工作才显得难能可贵。
于是他说:
“没关系,我再弄两个爽口的小菜,吃着就正好啦。”
谢嘉礼微微一笑,
“还好有你,舟舟。”
借车
苏樾醒的最早,照旧训练完后下楼吃饭。
大家早饭时间都不固定,有人做了就吃一口,或者自己想去冰箱里找点速食吃也行。
今天人倒还算是齐,苏樾扫了一眼,谢嘉礼和时舟不在,其他人大都围着桌子吃饭,不过气氛不算很高涨,比较平静。
苏樾没说话,安静的拿了两个小碟夹了点小菜,又盛了碗白粥。
“早上好。”大家和他打了个招呼。
“早。”苏樾今天又穿回身上的制服了,而且是一身黑。
余曼曼对衣服这方面比较敏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艾斯塔最后下来的,趴在桌上捂着脑袋说是头疼。
郑宇笑着说:“你是不是昨晚回去接着喝酒了?”
在玩游戏阶段艾斯塔喝的那点对他来说连开胃都算不上,更别说喝醉了。
郑宇今天倒是恰好相反,容光焕发,他画了个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妆容,还贴了假睫毛,勾了眼线。
有种姐就是女王的高贵范,美滋滋的喝着粥。
他算得上是今天心情最好的一个。
艾斯塔随意应了声,也跟着夹了小菜,“这个一吃就知道是舟做的,他人呢?”
昨晚上心情不太好,没少喝。
但是想着万一时舟做了饭他没来,又觉得更叫他难受,还是下楼了,结果没见到人。
本来打算今天来跟他学做饭的
林语溪放下筷子,满脸复杂,
“谢哥好像有点发热,舟舟陪他去看病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烧了?”大家闻言诧异,都有点担心。
早上在厨房的时候她看出来谢嘉礼不想叫她和时舟太接近。
但是林语溪不服啊。
恋综大家各凭本事。
谢嘉礼找借口把时舟叫过去,她还没想好借口把时舟再叫回来,时舟就发现谢嘉礼脸有点红。
结果一摸,发现好像有些发热。
不那么关心的话,怎么能发现对方脸颊红不红?
反正她看着挺正常的,和平时一样。
林语溪捏了下脑袋上的丸子头,她不太会弄这些,今天六点就起来化妆,搞了半天,结果时舟都没有夸她。
想到这,泄气的戳了戳盘子里的松饼。
有些丧气的把经过说了,朝着桌上努努嘴,“虾饼是谢哥做的,松饼是我做的,舟舟帮忙弄小菜的时候谢哥过去尝,就发现他病了。”
艾斯塔原本懒散的坐姿正了些,那得挨得多近,才能发现对方脸色不对啊。
谁家跟好兄弟凑那么近。
他语气有些怪怪的说:“生病了怎么不把私人医生叫来,出去吹风的话万一病的更严重怎么办?”
他这话没人接,还是柏深比较靠谱,问道:
“舟舟没驾照,他们两个怎么去的医院?”
林语溪就说,“打车去的。”
苏樾吃饭快,大家聊天的时候他都吃完了,把碗筷交给机器人,上楼看书去了。
工作人员坐在监控室里笑着说:
“他今天好像没吃虾饼?”
另一个说:“松饼也没吃。”
这不是他往常的饭量,只有一个原因:
情敌做的,不想吃。
没想到苏樾看了没多久的书,到了他们后勤这里来。
跟导演组说:“我想去医院。”
张导和刘编都是他父亲的朋友,听了手下的人说,连忙停下手头的事过来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苏樾可是骨折扭伤都能一声不吭的人,现在怎么突然就要去医院了。
苏樾双手插着兜,喉结滚动了下,还是说:
“谢嘉礼昨晚扶我的时候,把我肩膀捏青了。”
张导和刘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这什么鬼理由,苏樾也找的出来?
刘编在对方面无表情的视线下,强忍着笑意问:
“就这事?”
苏樾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