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国公大人还是称呼那位为世子。”
&esp;&esp;“长风,对于臣子来说,幼主永远比成年君王好。”
&esp;&esp;义国公看着叶景和,意味深长的说着,他当初闻听此信的时候,脑筋一时没有转过弯,等听说姐夫把那些宗亲的世子都招到宫里后,再细思这件事,才隐隐窥探到了一丝内幕。
&esp;&esp;叶景和闻言心下一凛,半晌,这才道:
&esp;&esp;“若是如此,那这也算是圣上对于端王世子的一种保护了。”
&esp;&esp;义国公闻言,抿了一口消食茶,慢悠悠道:
&esp;&esp;“你也可以这么想。”
&esp;&esp;最好,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这么想。
&esp;&esp;他的长风,虽然如今已有翱翔天际之势,可是他的翅膀还是太嫩了,经不起太大的风雨。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后,略微垂眸,手中的消食茶泛起阵阵涟漪。
&esp;&esp;义国公又继续说着:
&esp;&esp;“不过,今年便是端王世子的及冠之年,他也该入朝听政了,如此一来,若是待在宫中继续进学,那就有些不妥了。”
&esp;&esp;“可是开府别居,那又不能名正言顺……”
&esp;&esp;义国公听了这话,唇角勾了勾,泛起一丝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
&esp;&esp;“你说的这些圣上自然也有所预料,只是端看他们如何选。”
&esp;&esp;“选?”
&esp;&esp;“敏庆阁的世子们可以选择自己是否入朝听政,若是要入朝,那就要分府另过,也就相当于……”
&esp;&esp;“和他们的父系一脉划清界限?”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义国公顿时笑了:
&esp;&esp;“聪明孩子。”
&esp;&esp;“可是,如此一来,宗亲们难道不会有意见吗?”
&esp;&esp;要是他没有想错,宗亲一开始是只准备支持端王一脉来着,毕竟相较于得位不正,又桀骜不驯的当今圣上来说,端王更好掌控。
&esp;&esp;义国公只是笑,等笑够了这才道:
&esp;&esp;“所以,圣上会恩赏他们爵位,只是比他们的父亲低一等。到时候,一门双爵位,总会有人愿意的。”
&esp;&esp;最起码,赵惊澜一家都十分的乐意,这道圣旨出一下赵惊澜和端王便都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esp;&esp;“那,过些日子,那位端王世子岂不是要成为郡王爷了?”
&esp;&esp;“不错。”
&esp;&esp;本朝的王爵不授封地,只有食邑,也就是只有拿银子的份儿,但实权却是没有的。
&esp;&esp;除此之外,更有三代递减的规矩,这么一来,分下去的爵位迟早都会消尽。
&esp;&esp;但圣上这一手,也间接的换取了一些远方宗亲的支持,将他早年的凶恶形象洗刷了不少。
&esp;&esp;叶景和仔细思索着,脑中突然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
&esp;&esp;都说父母在,不分支,这些愿意分府另过的世子们,他们是否在他们做决定的一瞬间,就已经于孝道和大义上就有了缺失。
&esp;&esp;那么,他们真的还有成为嗣子的资格吗?
&esp;&esp;换句话来说,圣上真的有想要让这些世子们继承他皇位的想法吗?
&esp;&esp;那时的嗣子,或许只是权宜之计吧?亦或者,圣上已经在不知何处留下了自己的血脉,只等着坐山观虎斗了。
&esp;&esp;不然,他真想不通圣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esp;&esp;这个念头一出,叶景和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背脊爬满了冷汗,虽然还不曾见过当今圣上,但这一刻他因为圣上的心思之深而心惊。
&esp;&esp;果然不能随便小瞧古人!
&esp;&esp;与此同时,皇宫中。
&esp;&esp;在叶景和和义国公抵达盛京的时候,皇帝就已经收到了风云卫的报告。
&esp;&esp;但此时此刻,皇帝手里捏着青州风云卫所递来的文书,站在御案前久久难言。
&esp;&esp;他没有想到,裴家竟然会为了太子做到这一步,开祠堂,告先祖,再设流水宴。
&esp;&esp;他们恨不得将儿子的优秀上告神灵,下祭地府,让人间诸人和他们同庆!
&esp;&esp;这一刻,即便是他这个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