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我韩家祖辈多年打下的地位,您既是世子,也该担起这个担子了!
&esp;&esp;我听说,那日在刘府的时候,世子都愿意站出来验尸,如今,不过一场府试的主考官而已,世子又怕什么?”
&esp;&esp;“谁怕了?我才没怕,我只是怕耽搁别人……”
&esp;&esp;韩通判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杨婉月的注视下只得摆了摆手:
&esp;&esp;“我,我去做这主考官还不行吗?不过,打从盛京我就没有文墨流落在外,这些考生要探明我的喜好,怕是难了。”
&esp;&esp;“……这次的府试,是韩通判主考,长风,你可想知道他的喜好?你要是想,那就再让我一子!”
&esp;&esp;义国公手中的棋子滴溜溜的转着,笑眯眯的看着叶景和。
&esp;&esp;哪怕那天被叶景和挖了一个坑,他气的把人放在门口就走,但第二天又笑嘻嘻地黏了上来。
&esp;&esp;这会儿,义国公看着自己被一口一口吞掉大部分气的棋盘,心中别提多郁闷了。
&esp;&esp;本来想要献宝来着,没想到还是走上了交换的路子!
&esp;&esp;这小子就不能给他这个舅舅留点脸面吗?
&esp;&esp;连输三盘,这事儿要是传回盛京怕不是要被他那皇帝姐夫笑一辈子了?
&esp;&esp;叶景和却头也不抬:
&esp;&esp;“我不想,国公大人请落子。”
&esp;&esp;义国公:“……”
&esp;&esp;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
&esp;&esp;最终,义国公眼神幽怨的落下了棋子,然后被叶景和一子落在的命脉之上,只能投子认输。
&esp;&esp;“别的不说,我这一手棋也是当年被大家教导过的,你小子究竟是怎么能知道我下一步怎么走的?”
&esp;&esp;义国公忍不住发问,不过他也没想要一个答案,毕竟下棋思路因人而异。
&esp;&esp;但叶景和还真回答他了:
&esp;&esp;“因为,国公大人的杀心太重,又常常想着以少胜多,打仗可以,但下棋还是需要稳重一些。”
&esp;&esp;“你跟我谈稳重?看看你写的那些策论好吗?哪点稳重了?”
&esp;&esp;义国公一时无语,叶景和扬了扬眉:
&esp;&esp;“我下棋稳重啊!”
&esp;&esp;“嘿,你小子,我这里的消息,你当真不要?”
&esp;&esp;“不要,我与人做赌了,维持基本的公平是必要的。”
&esp;&esp;叶景和给义国公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水,义国公的手指点了点案几,随后道:
&esp;&esp;“公平?长风,这世上可没有绝对的公平。就像现在住在裴府里的那宋童生,你在裴府,藏书阁的书任你取用翻看,可那宋童生呢?
&esp;&esp;你三年看过的书,他怕是长这么大也不曾看够你曾看过的十分之一。
&esp;&esp;那曹张二人,在玉湖书院读书,玉湖书院的先生手里的消息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若非此次的主考官是韩通判,你以为你能在这一点上胜过他们吗?”
&esp;&esp;叶景和动作一顿,又面色如常的喝了一口茶水:
&esp;&esp;“那国公大人的意思是?”
&esp;&esp;“别的我不管,你小子府试必须赢了他们两个!这是韩通判早年在诗会留下了一些文墨,你且做参考便是。
&esp;&esp;况且,人都是会变的,那时候他还会做两句酸诗,现在说不定一句都吟不出来!”
&esp;&esp;“国公大人,似乎很怕我输?”
&esp;&esp;叶景和没有去看义国公掏出来的那个信封,而是抬眼看向义国公的眼睛,义国公竟罕见的闪躲起来:
&esp;&esp;“人都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小小年纪便天赋卓绝,若是一场赌约,折了你的心气,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esp;&esp;当然以上都是假话,实话就是,他绝对不允许小外甥在替别人鞍前马后的伺候!
&esp;&esp;裴家的事儿,也算是裴家对小外甥有知遇之恩。
&esp;&esp;之前种种他便不计较了,可若是在他知道的时候,小外甥要去给人当牛做马,那绝不可能!
&esp;&esp;“……这次主考官为韩通判,可是国公大人定下?”
&esp;&esp;“是我。”
&esp;&esp;叶景和垂下眼眸,久久不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