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恶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他穿着同款灰色狱卒服,唯独上面套了藏蓝色半臂短袄,看着倒是颇有气势。
&esp;&esp;王厚瞅了眼义国公,嘀咕着:
&esp;&esp;“还真让我兄弟说着了,姓刘的狗急跳墙了,是收他的来了!得了,既然有人来了,我就撤了,这摊子你们收拾吧!”
&esp;&esp;说完,王厚直接转身离去,那副轻松模样,仿佛他不是那个接过疫病中青州重担的男人。
&esp;&esp;“站住!王厚!”
&esp;&esp;张容阳唤了一声,王厚顿住脚步,回过身:
&esp;&esp;“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嘶……张大人?!”
&esp;&esp;王厚顿时搓了搓手,想要上前却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然后踹了一旁的狱卒一脚:
&esp;&esp;“张大人来了你咋不说?!”
&esp;&esp;“谁让他们先看不起长风公子来着……”
&esp;&esp;狱卒捂住屁股,小声嘟囔,张容阳却忍不住上前一步:
&esp;&esp;“王厚,还真是你!你比一年前看着稳重多了,我没想到,青州现在竟然是在你手上有起色了。刘知府呢?”
&esp;&esp;王厚下意识的挠了挠头,等听到刘知府的名字,顿时脸色一沉:
&esp;&esp;“姓刘的早八百年跑出城了,就怕给他带上一点儿病气!贪生怕死的玩意儿!”
&esp;&esp;张容阳想起这里不止有自己一人,随后连忙猛咳几声,王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esp;&esp;“咋了?大人你嗓子眼卡柳絮花花儿了?要喝水不?开水!”
&esp;&esp;张容阳:“……”
&esp;&esp;张容阳要气的翻白眼了。
&esp;&esp;倒是义国公看着眼前百姓有条不紊的清理城池,运送物资,熬药施药的一幕,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esp;&esp;“听你这话,你对知府很不满了?”
&esp;&esp;“对,那咋了?咱们老百姓的命不是命啊?那狗东西故意让裴家药铺的药材翻二十倍的涨,也不怕撑死他?要不是裴家主仁慈,你知道多少人要死吗?还是被骗的卖儿卖女,卖地卖田!你们这些当官儿的,就只会向着自己人说话罢了!”
&esp;&esp;这些日子,被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感激下,王厚内心正义感爆棚,原本的胆怯犹豫也随着一日日的掌权褪去。
&esp;&esp;是以,这会儿,他虽然说话没有几分文气,可却颇有气势。
&esp;&esp;张容阳闻言,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esp;&esp;这可是一箭能贯穿城门的义国公,你是真不怕他给你来一下子?!
&esp;&esp;义国公听到这里,却突然大笑起来,他甚至拍了拍王厚的肩膀:
&esp;&esp;“好!说的好!那这个知府,由你来当,如何?”
&esp;&esp;“什么?”
&esp;&esp;众脸震惊,义国公笑过后,却直接下令:
&esp;&esp;“尚方宝剑在此,自今日起,王厚为青州同知,代行知府之职!待我回京,定秉明圣上实情,让你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当这个青州知府!”
&esp;&esp;“那,那原来的同知……”
&esp;&esp;王厚懵了一下,同知跟着知府跑路了,他顶他的缺儿合适吗?
&esp;&esp;“他死了。”
&esp;&esp;义国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说着,王厚品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嗯,没品出来。
&esp;&esp;张容阳却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义国公手中的尚方宝剑。
&esp;&esp;从义国公说出这句话开始,这尚方宝剑,怕是注定要见血!
&esp;&esp;“那,那个啥,谢,谢大人!”
&esp;&esp;王厚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然后又要向张容阳行礼,张容阳连忙避过:
&esp;&esp;“同知与知府只差半品,王大人不必多礼。”
&esp;&esp;王厚懵了懵,他这就,当官了?
&esp;&esp;“王大人,还请头前带路,让我去见一见这位颇具民心的长风公子。”
&esp;&esp;不等王厚欢喜,义国公便直接下令。
&esp;&esp;他已经有些等不及知道,背后究竟是谁在搅弄风云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