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听到声音,唐嘉玉问:“是郎君回来了吗?快请进来。”
丫鬟们见少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毕恭毕敬将李昭戟迎入房内。李昭戟脸色冷峻,丫鬟们不敢当着他的面放肆,没一会,屋里人就散了个干净,再不复方才的热闹。
唯有唐嘉玉丝毫不受影响,她抚上李昭戟脸颊,心疼道:“脸这么冷,手也冷。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喜欢在外面吹风?”
屋里没了那些莺莺燕燕,她一心一意关注着他,李昭戟心里好受了些,道:“你们在屋里说得热闹,我怕打扰你。”
唐嘉玉瞧着他暗暗置气却要嘴硬的样子,忍着笑,说:“什么人能比郎君重要?我今日不舒服,许是月信要来了,你的书房实在太冷了,我就回了西院。今晚,就在我这里摆饭?”
原来她是为月信着想,李昭戟马上被哄好了,音色显著转晴:“好。”
唐嘉玉深知一放一收的道理,她吩咐丫鬟摆饭,菜肴都是李昭戟爱吃的。唐嘉玉也没有留伺候的人,屋里只有她和李昭戟,有什么事他们两人自己动手便是。
准确说,是李昭戟动手,唐嘉玉只负责喊“夫君”,让她伺候人是不可能的。
幸而李昭戟不是个娇气的性子,只要把他毛捋顺了,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有求必应,做比说多。唐嘉玉吃饱之后,忖度时机,慢慢开口:“郎君,这几日我采办年货,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朽木雕琢计划第三步,展示自己的价值,让他习惯和她一起商量大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