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件大好事!”
育孤院的王阿姨也在给院里的小朋友们讲解安居房的这项政策。
她把一张抄写得工工整整的政策说明贴在黑板旁边,然后转过身来。底下坐着的都是育孤院里年纪大些的孩子,最小的也有十一二岁,最大的阿石已经快十五了。这些孩子很多都是以往荻阳城里的孤儿与流浪儿,大部分都是没有自己的房产的,可以说身无分文,有几个还是在濒死之际被救回来的。
但他们同样是安置区的一份子,也享受安居房的政策。王阿姨觉得不要觉得他们年纪小,该说的还是要在开始的时候就说清楚。
年纪大些的孩子们身子坐得端端正正,眼睛不住地往那张纸上瞟。他们这些在育孤院里住了一年多的人,心里最不安的就是这件事
“第一个问题,安居房是什么?”王阿姨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小方框,“安居房是管委会专门为没有自有住房的人盖的保障性住房。你在荻阳城没有房子,就可以申请。育孤院的孩子也一样,满了十八岁就可以独立成户,申请一套自己的安居房。”
“多大?”阿石立刻问。
“单人的话套内三十平方。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是不算很宽敞但是足够住的面积。
几个年纪大的孩子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闪过喜悦之意。
有孩子大胆提问:“王姨,那这间房子等我们满十八了就属于我们了吗?”
“这就涉及到第二个问题,这房子的产权属于谁?”王阿姨转过身来,语气放慢了一些,“安居房的产权是属于国家的,你们不能转租或者转卖。但是,它不收租金,头三年的物业费政府也会替你们出。重点是,住满五年以后,你可以用一笔不多的钱把它买下来,买下来后,它的产权就是全部归你们了。”
后排一个叫阿吉的男孩举手:“那要是我住了五年,没钱买呢?”
“那就继续住。不买也不赶你走,只是产权还不是你的,你不能把它卖给别人。”王阿姨说,“管委会要的不是你们的钱,是你们有个安稳的地方住,长大了能踏踏实实地工作、成家。这个房子就是让你们起步用的。”
“成家?”一个女孩小声嘟哝了一句,旁边的几个孩子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王阿姨也笑了,“成了家以后,如果两个人都有安居房,可以申请退掉一套换一套大的。如果一方有商品房,那安居房也可以选择退掉。总之,这些政府都替你们想过了。”
笑声渐渐收了。阿石又举起了手。
“王阿姨,”他的声音有些犹豫,“那我们搬到新荻镇以后育孤院还有吗?我们还住不住这里了?”
新荻镇。
是的,他们新搬过去的长潭村已经改名成为了新荻镇。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所有的孩子都抬起了头,教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有的孩子脸上还闪过紧张,眼眶都红了。
王阿姨看着他们的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她来育孤院工作一年多,这些孩子从围城之后被送进来,有些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有些晚上做噩梦哭着喊爹娘。她给他们洗过澡、补过衣服、半夜发着烧背去医疗队。如果是要离开,她也会觉得很不舍。
好在,这个事情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案。
“有的。”王阿姨露出笑容,“新荻镇会专门建一所育孤院,比这边还要大,还要亮堂。有单独的阅览室和活动室,院子里有滑梯。在你们成年之前,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和其他的阿姨都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会看着你们从育孤院走出去,走进你们自己的安居房里,把钥匙攥在自己手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不要怕,有我陪着你们。”
她之前本来就是巴市一家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现在不过是换个本市的不同地点工作而已,甚至还离自己家近了一点。
苏小妹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了王阿姨的腿。
阿石低下头去,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王阿姨等孩子们的情绪平复了些,才又翻开手里的一份名册。
“还有一件事,跟你们里头的一些人有关。”她低头看了看名册上的名字,“育孤院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家产。有些孩子的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家里在荻阳城是有房子的。这些房子捐给考古研究以后,按政策会一比一兑换成定居点的新房面积。”
比如苏小妹和苏伍就是有自家房子的。
王阿姨点了名,几个孩子抬起了头。后排一个叫小槐的男孩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我也有吗?”
他还记得他家的宅子还带了个院子。
“有。你爹娘在城西留了一处院子。”王阿姨翻了一页,“还有阿石,你家的老屋在城东,虽然不大,但也是有登记的。另外还有三个孩子的家里也有房产遗留下来。这些房产兑换出来的新房面积,产权是你们自己的。”
小槐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阿石。阿石也在看他。说实话,他们以前从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