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扎西也息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怎么又可爱了。
林雨潇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点也不敢跟刀俎犟着,她只能虚与委蛇的点着头,手上还不动声色的将她往远处推。
可是林雨潇一个常年在不见光的办公室坐着的人的力气怎么可能会比沈扎西大,她可是可以徒手拽住牦牛的人,加上农活也没少干,手上握锄头的地方起了一层薄茧。
平时让林雨潇心疼的茧子现在让林雨潇头疼。
沈扎西毫无预兆的,林雨潇在猝不及防之际被迫承受了排山倒海般袭来的。
林雨潇重重地吁出一口气,瞳孔似有些涣/散,仰着脖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濒死的鱼渴望水一样渴望空气。
失去意识的那几秒,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爽/得出来了。
后来她想观察一下沐浴水的颜色,却没有发现异样,还是白白的,甚至由于沐浴露或是油加多了的原因,水变得更加奶白。
沈扎西说:根本没有用沐浴露,你了太多水了,压根用不上。
胡说。
你是不是了?沈扎西看着她,不着调的问。
胡说!关于这一点,林雨潇坚定的认为自己不可能。
两个人意见相左,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沈扎西甘拜下风:好吧好吧,没吹,就是niao了。
林雨潇这才满意,但是事后想了又想,反复咂摸之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明明赢了,为什么比输的还难看。
之后好多天,林雨潇睡觉的时候都是背对着沈扎西,撂下豪言壮语说在自己讨回公道之前绝对不会再和她有一丝一缕的的瓜葛。
结果就是被沈扎西摁/着亲了个昏天黑地。
原来是这个意思。沈扎西揶揄,确实是一丝/一缕的。
你恶不恶心。林雨潇嗔怒地拍了一下她的腰际。
感觉现在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沈扎西已经有些如鱼得水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