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没事,桑园村有。”小丫头彻底蔫了。
&esp;&esp;陆晓燕凑到归南耳边小声道:“这小子平时看着不靠谱,没想到当起老师来倒有模有样。”
&esp;&esp;归南失笑,或许这就是缘分,韩季明显跟如铃很有缘,就像自己跟沈家阿婆。
&esp;&esp;从林省到桑园村需要先坐火车到平州,再倒汽车到临江县,虽然有些折腾,但大家都觉得新鲜,尤其韩季跟严晓峰,两人从没这么出行过。
&esp;&esp;韩季没去京城上大学之前,都是专车接送,到了京城后有归南照顾,自行车就是韩季最平民化的交通工具了,严晓峰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年浑浑噩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生病前,作为严家唯一的孙子,都有专人保护,要不是出了那件意外,严晓峰应该会按部就班在他的世界里生活,根本接触不到这些。
&esp;&esp;归南想这也许是老人家同意严晓峰跟自己来桑园村的原因,老人家想让晓峰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虽然琐碎辛苦却鲜活,努力生活的人拥有磅礴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大概是老人家想让晓峰拥有的东西,老人家是从心里疼这个孙子,想让他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而不是某某大领导的孙子。
&esp;&esp;如铃年纪小,从火车倒到汽车就困的睁不开眼了,靠着归南肩膀上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陆晓燕也闭上眼假寐,但归南没睡,她发现车上有个男的不对劲儿 ,从上车就贼眉鼠眼,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他们的书包上,明显是盯上他们了。
&esp;&esp;这时候长途车上小偷非常多,尤其暑假专找学生下手,她跟如铃晓燕坐的是三人坐,晓燕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如铃坐中间,归南坐在最外面,韩季跟晓峰坐过道另一边的双人座,晓峰靠窗,韩季在外面,贼眉鼠眼的男人就坐在韩季后面。
&esp;&esp;归南一开始以为他会对韩季下手,后来见他的手有意无意的伸向座位夹缝知道他瞄上的是晓峰,就在那个男人的手碰到晓峰书包的时候,归南忽然道:“我有些晕车,晓峰我们俩换一下座儿。”
&esp;&esp;晓峰站起来,后面的男人急忙缩回手,归南小心把如铃睡的红扑扑的小脸挪到陆晓燕肩膀上,跟晓锋换了座。
&esp;&esp;韩季奇怪的看着归南,归南:“你看我做什么?”
&esp;&esp;韩季:“你会晕车?”
&esp;&esp;归南:“这条道太颠簸了。”
&esp;&esp;韩季才不信呢,桑园村的道更颠,她拖拉机不一样开的嗖嗖的,也都没见她晕过,怎么坐个长途汽车就晕车了?
&esp;&esp;稍微观察一下,就明白归南为什么跟晓峰换座了,本来有些困,一想到归南要抓小偷,立马精神了,想看看归南怎么抓这个小偷。
&esp;&esp;后面的小偷其实一开始瞄上的就是归南,因为这几人里数归南的书包最鼓,应该有货,而且归南是个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比较好下手,但她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书包又抱在怀里不好下手,现在她挪过来正中下怀,手悄悄从座位缝隙里探了过去,先摸到书包边,再从边上慢慢伸到书包里,摸到了钱包,小偷眼睛一亮,捏住钱包打算拿出来,忽然手腕被捏住,小偷一惊想抽回手,却发现捏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很大,根本动不了。
&esp;&esp;韩季立刻大喊:“有小偷。”一嗓子,车里的乘客都醒了。
&esp;&esp;小偷眼看事情败露,立马不承认:“谁是小偷,我的钱包找不到了,好像掉到座位下面去了。”
&esp;&esp;韩季:“你钱包掉到座位下面,手伸到别人书包里做什么?”
&esp;&esp;小偷:“刚才找了没找着,我怀疑是这个女学生捡到了,想看看她书包里是不是有我的钱包。”
&esp;&esp;陆晓燕:“你当车上的人是瞎子啊,明明你就是小偷,想偷钱包被逮个正着还狡辩,等到临江县公安局,你跟警察说吧。”
&esp;&esp;车上的乘客也纷纷道:“就是,偷东西被逮了,还不承认,等到公安局就老实了。”
&esp;&esp;小偷一听公安局彻底不装了,另一只手唰的抽出一把水果刀跟归南阴恻恻的道:“要命的就把钱包给我。”
&esp;&esp;刀子一亮出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乘客立马不吱声了,纷纷坐回座位,小偷得意的道:“老子在这条道上混几年了,从来没失过手,快把钱包给我,一会儿我下车,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真挨一刀子,可不划……”话没说完,哎呦一声惨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都动不了了,手里的刀子也落到了归南手里。
&esp;&esp;归南用刀子在小偷脸上晃了晃:“你长这么丑,我要是在你脸上划几刀,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帮你整容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