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先帝复仇的机会,你愿是不愿?”
&esp;&esp;那华安公主想到荣太后迫害自己,让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那眼睛都冒着阴沉的怒火:“当然愿了。若将军肯助我铲除奸妃,华安愿肝脑涂地,效忠将军大人。”
&esp;&esp;于是段不惊挥了挥手,示意关震放开她,跟她寻了件粗布袍子换上。
&esp;&esp;等上了船后,两人在船舱独处的时候,小婵问段不惊:“留下她,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esp;&esp;段不惊笑了:“那就要看她自己能不能管住嘴巴了。华安公主在各方势力那里,已经算是死人。至于她是死是活,其实无人会关心了。不过她在吴家的宗亲和世家眼里,却是货真价实的公主。等到适宜的时候,我打算让她说个感天动地的故事。”
&esp;&esp;小婵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吴庆当初在宫里是如何暴毙的,群臣都是不知。
&esp;&esp;荣太妃联合齐宏,将消息堵得严严实实。
&esp;&esp;而现在吴庆的亲生女儿若是从戎人的手里“逃出来”,那么她的嘴就是世间最厉害的一把利刃。
&esp;&esp;先皇之女,却因为奸妃迫害,远嫁鞑靼,又被戎人劫掠,一路忍辱负重地偷跑回了大齐。
&esp;&esp;这样为国和亲,却备受屈辱而归的公主,若能字字泣泪,在世家豪门面前揭发宫中丑闻。
&esp;&esp;那么荣太妃与她的干女婿勾搭成奸,弑杀先皇吴庆的真相,便从传闻变得真切落地了。
&esp;&esp;荣太妃在世家里的威信就会轰然倒塌,甚至皇位之上那个小皇帝的血统都要存疑。
&esp;&esp;这一手杀人诛心,实在高妙。
&esp;&esp;小婵从来不主动问段不惊公务上的事情,却清楚他的野心。
&esp;&esp;就算知道他是童年时,跟自己共度一夏的小哥哥,但是段不惊的骨子里,还是那个让前世皇帝忌惮的权臣悍将。
&esp;&esp;西北三州不小,但绝不是段不惊守困终身之地。
&esp;&esp;华安公主的这一步造势之棋,算是他向京城反击的第一步。
&esp;&esp;再说华安差一点被拖拽入林子里被处理掉,死里逃生,实属不易。
&esp;&esp;段不惊说得清楚,是姬夫人怜悯她痛失双亲,才网开一面。望她不要辜负了夫人的慈悲心肠。
&esp;&esp;是以上船以后,华安公主昔日茶水冷热的臭讲究,现在一股脑都用在了伺候将军夫人身上。
&esp;&esp;而且事必躬亲,生怕下面的丫鬟粗鄙,没有服侍好夫人。
&esp;&esp;今天,她眼巴巴地凑过来,帮姬小婵梳头,夸赞夫人乌发如云,浓密秀丽之余,还用手指碰了碰姬小婵的茶盏。
&esp;&esp;“说了多少遍了,泡茶的水不宜太烫,夺了茶味,夫人还能品出什么?对了,这沏的是雨前龙井,还是武夷红袍?”
&esp;&esp;被公主数落了几次后,白兰撂下了脸子,凶巴巴回道:“旅途之上,去哪里摘什么红袍绿袍?这就是五文钱一包的茶叶,茶叶梗子比叶子多,水若不滚烫,泡不软梗子,敢问公主,水温得怎么调整才合适?”
&esp;&esp;华安公主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便宜的茶叶,更不知茶叶梗该水温几何,只能讷讷道:“怎可给夫人喝这么低劣的茶?”
&esp;&esp;白兰本就看公主不顺眼,现在看这么主又要没事找事,她气得干脆笑了:“要不公主把我扔到江里得了,我跟江中的龙王借茶叶去,看看能不能弄来个大金袍!”
&esp;&esp;华安气急了,高喊:“放肆,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打板子!”
&esp;&esp;结果,她先被白兰按住,胳膊被拧得青紫,不得不连连唤夫人救命。
&esp;&esp;姬小婵其实也被公主闹腾得不行。
&esp;&esp;上辈子变着法子欺负她的人,这辈子又变着法子舔她,其实也让人受不了。
&esp;&esp;所以她干脆给这么主找了磨时间的活,趁着船停的功夫,在街边随便买了料子和针线,让公主闲暇之余,给她绣一对新枕面。
&esp;&esp;段不惊也烦这么主老缠着小婵,等到了小婵的老家莘乡时,便让人先带公主回去了。
&esp;&esp;父亲的骸骨暂时还不能下葬,小婵打算在老家寻一处寺庙,请高僧为父亲的骸骨超度,并且寄存在庙里。
&esp;&esp;等父亲正式下葬的那日,她必须要以凶手的鲜血为他祭奠超度。
&esp;&esp;距离莘乡不远,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