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触吗?——然后他赶紧应答,去到了一个小房间。
&esp;&esp;一人疲倦地坐在那儿,见杜尔米来了,就温和地说:“请坐。别担心,只是单纯的问话。”
&esp;&esp;杜尔米挺有种新奇感,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并且老老实实地说:“好的,我会好好回答的。”
&esp;&esp;他一边回答,一边想,幸亏安德烈·法涅斯统一谢兰之后也统一了谢兰的语言,不然他恐怕还听不懂此时的克里斯琴人都在讲些什么。真不愧是【帝皇】!
&esp;&esp;那人有点惊奇地望着杜尔米,倒是忍俊不禁。他就问:“你是第一次去那家餐馆吃饭吗?”
&esp;&esp;“是的。”杜尔米回答,并且不甘寂寞地嘀咕说,“……我甚至是第一次来这个时候的克里斯琴呢。”
&esp;&esp;那人宽容地不去理会杜尔米的嘀嘀咕咕。他又问:“所以你不认识那名厨师?”
&esp;&esp;“当然不认识,我只觉得他手艺不错。我是随便选了家餐馆,结果还遇上了这种事情。”杜尔米停顿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地问,“所以,那名厨师烧的饭菜应该没问题吧?”
&esp;&esp;“没问题,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这个不用担心。”
&esp;&esp;“原本的那名厨师怎么了?他被取代了吗?”杜尔米好奇地问。
&esp;&esp;那人简直啼笑皆非地瞧着杜尔米这幅好奇的模样,他说:“我还是头一回碰上你这样心大又好奇的当事人。”
&esp;&esp;“我当然也有点害怕。”杜尔米悻悻说,“但既然没什么危险,我顶多也就是吃了几口来源不太对劲的菜而已。你都说这没问题了,那我还是对这件事情本身比较感兴趣。”
&esp;&esp;那人失笑,他确定了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真的对这事儿毫不知情,也就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只是有人在克里斯琴作乱而已。”
&esp;&esp;“……取代他人的身份?”杜尔米突然一怔,然后低声说,“木偶?”
&esp;&esp;“等等。”那人突然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木偶’?”
&esp;&esp;“呃……我确实知道啊。像我这样出门在外,当然得知道这世上有什么危险。”杜尔米理直气壮地说,“我甚至还遇到过一位木偶大师呢。只不过,我没想到克里斯琴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有一位邪恶的木偶大师来了克里斯琴?”
&esp;&esp;那人仔细打量杜尔米的表情,琢磨杜尔米的措辞,最终还是得出了相同的结论:杜尔米或许知道木偶大师的力量,但是他对这次厨师的案子毫不了解。
&esp;&esp;于是那人似是迟疑片刻,便真的跟杜尔米聊起这桩案子来。或许是指望杜尔米能给出一些自己了解的信息吧。
&esp;&esp;他便说:“从年初开始,就时不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城里一直有人被奇怪的东西所取代,而取代之人却也不做什么,仍旧延续着原本的生活。
&esp;&esp;“只是这样的取代总有疏漏之处,通常很快就会被家人、朋友发现。一旦被发现,幕后之人就会立刻遁走离开,只余一具残尸。
&esp;&esp;“我们也是头一回碰上这件事情,便给幕后之人取名为‘木偶大师’。”
&esp;&esp;杜尔米不免一怔。
&esp;&esp;头一回碰上?
&esp;&esp;……等等,这意思是,如今还没有【偃偶】这位神明?可【偃偶】不是【帝皇】的副神吗?
&esp;&esp;哦,这么一说,如今也确实没有【帝皇】。安德烈·法涅斯是在法涅斯王朝崩塌之后,才真正成为高高在上的七位正神之一。此刻祂的副神也尚未出现,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正神与副神的关系颇为微妙。通常而言,人们会认为副神实际上与正神为一体,至少是某种附庸、附属的关系,更似于同一力量体系之下的衍生物,譬如【星群】与【知识】,便是这样的关系。
&esp;&esp;……可是,【帝皇】与【偃偶】。
&esp;&esp;之前杜尔米还没仔细想,可现在一琢磨,真是怎么想怎么古怪。这里的偃偶究竟是什么意思?领民之于领主便是任意操纵的木偶吗?可他看埃默森也不是那种酷烈冷厉的性格啊。
&esp;&esp;他也不敢直接问埃默森这个问题,多少有点冒犯了——是的,杜尔米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谈论八卦逸事与真正谈及力量本质,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事情。
&esp;&esp;他只能转回现在的问题上:政务署说自己是头一回碰上这事,也就是说,这是【偃偶】的力量第一回现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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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