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明漪“虎口夺食”太多次,对方手还没碰到她嘴角,舌根先泛起酸软。
虽然不知道陆明漪想干嘛,但看见女人掌心干涸血色,她抗拒品尝这些不明来源的味道,主动将脸凑过去,舌尖扫过女人唇角,小声哀求:
“姐姐,你想看什么?我张嘴,你别用手,好不好?”
陆明漪没有放过这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掐住对方下颌,她毫不客气,狠狠搜刮对方唇齿间残存的解药。
“唔……”
亲得好凶。
谢晚菱以为喝酒那次是陆明漪的失控,对比此刻唇齿间的侵。略力道,她恍惚地想,原来姐姐那次还算收敛。
只要她抗拒挣扎,陆明漪就收紧捏她腮帮的力道,甚至会将她的迎合作为抵抗,更重地惩罚她。
到最后。
谢晚菱只能乖乖张唇,软着舌尖,任由女人为所欲为。
喉咙急促地滚动吞咽,即便如此,她也很快因为来不及吞咽,呛咳出声。
“咳、咳咳……”
陆明漪心脏处异样抚平,冒出懒洋洋的餍足,判断出毒。素已解,她便毫不怜惜地松开这只狡猾猎物。
谢晚菱咳得动静太大,大门再度被敲响:
“谢小姐?你没事吧?我数三声——”
“咳咳,我没、没事!”谢晚菱撑着厨房台面,艰难回道:“不用,不用进来。”
声音发软,犹待异样喘。息,令门外焦急的总助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直到谢晚菱喘匀了气,callie的声音第一次变得犹豫:
“谢小姐,老板这状态连人都看不清,不建议你们此时发生关系,她会弄死你的。”
谢晚菱:“?”
不等她辩解,callie心平气和地劝:
“就算要做,也先哄她睡一觉再说?她现在神经紧绷,随时会应激,只要她能进入睡眠,得到休息,恢复神智的概率会大很多。”
“等她清醒过来,我保证离你们八百米远,到时两位就算想野。战七天七夜,我都保证帮你们清场,好吗?”
谢晚菱:“……”
她脸色爆。红,受不了被熟人一本正经地误会。
但她仍旧没有开口机会,陆明漪不知何时自后方伸手捂住她的嘴,冰冷而危险的语气落入她耳畔:
“你还有同谋?”
好吵,好烦。
陆明漪杀气腾腾凝视玄关大门。
理智告诉她,狡猾的袭击者交完解药、失去剩余价值,是她最好的下手机会,就算猎物再脆弱,她也不该让对方始终在她领域内乱晃。
可现在她却发现,她更受不了对方注意力从她身上挪开。
陆明漪将之归结为对未知危险的失控。
听见对方当着她的面跟人大声密。谋,她眼中戾气更重:“说,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谢晚菱鼻尖全是她掌心沾染的旁人血味,差点晕过去。
屏住呼吸,她轻轻拍了拍女人手背,直到陆明漪维持警惕,松手示意她老实交代,谢晚菱却拉过女人掌心,带人往浴室走去。
陆明漪搬进来之后,花大钱换了热水器和管道,理由是她讨厌冷水,此刻拧开恒温水龙头,谢晚菱却想起她在礼堂找来的模样。
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小声问:
“其实你换温水,是怕我洗手洗脸着凉,对不对?”
陆明漪冷漠垂眼,对袭击之外的一切话题失去反应。
谢晚菱笑了下:“等你醒来,我再问。”
她抽出洗脸巾,浸湿,拧干,沾上陆明漪掌心,见女人不抗拒,她便一点点替对方擦掉皮肤脏污血迹。
才清理完右手,她就看见往日素白肌肤留下一处处青紫淤痕,那是保镖们制止陆明漪留下的痕迹。
谢晚菱眼圈又红了。
她情不自禁低头,轻吻过陆明漪手臂的伤。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姐姐。”她犹如许诺,又像对自己发誓。
她起身时,陆明漪又见到她眼尾轻坠下的水痕,明知之前触碰过这液体的剧。毒反应,陆明漪依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掌。
接住一滴坠落水珠。
心脏处再度泛起苦涩疼痛。
陆明漪紧皱眉头。
谢晚菱正抬手给她擦脸,见她动作,不解地低头去看,陆明漪却攥紧掌心,声音喑哑地警告:
“别再给我下。毒。”
谢晚菱错愕两秒,虽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破涕为笑:“好。”
她温和应许:“我什么都答应你,姐姐。”
她取下浴室挂的干净浴袍,对陆明漪莞尔:“换上干净衣服,我再喂你喝一次解药,好不好?”
陆明漪冷着脸想,果然如此。
这衣服里是又藏了生。锈的针?还是撒着细小毒。刺?又或者是特意撩过野外植株绒毛?宋清涵教出来的人,怎么总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