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是臭的
第一车皮运输的是聚乙烯塑料奶瓶25,从京市发出。
批发价才七毛五,一火车皮都用不上十万块。
而这第一车一发出,罗斯国的飞机就会同时飞过来。
其实就是个杠杆原理。
小资本撬动大买卖。
但是很多人不敢尝试。
大家只知道谁谁谁换了好几架大飞机,价值好几个亿。
这时候网络不发达,当事人也没公布易货细节。
很多人觉得没个千八百万的资产不敢尝试。
真正有这些资产的人都跑去做房地产或者其他大买卖了,也不想费这个劲。
飞机易货也确实是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当年牟大亨根本不懂要如何易货,找了京市的一家有进出口权利的易货贸易公司,付了百分之一的手续费,由他们帮忙易货。
他手里虽然有川行的购机资格委托书但是也不懂要如何购买飞机。
又找了国有的机械进出口贸易总公司做代理,帮忙出合同,又付了1的手续费。
现在锐腾公司省就省在没有这些代理费。
锐腾公司有进出口权利,只要机场给出一张帮忙购买飞机的委托函就可以。
购买飞机这类大型机械的标准合同雷奕鸿完全没问题。
两厢的代理费就能省下至少千万。
雷奕鸿一直留在莫市,等着飞机确定好航线,跟着飞机飞回国。
华国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新建的机场很多。
前前后后引进的图-154飞机得有三十多架。
比较有意思的是,华国这些退役的图系列飞机后来又都卖回了毛国曾经解体的各国。
那些国家还在继续使用中。
这个时期的飞机市场很大,只是敢做的人太少。
第一架飞机降落在南方的q市。
去年新建的机场。
这次从莫市飞过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惊险刺激,但是直上直下的硬核飞行模式也差点让雷高翰吐了一飞机。
等着拿到六千万的支票时雷奕鸿的脸上才算露出笑容。
雷高翰也是满眼的佩服。
“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雷奕鸿看他一眼,“哪有那么容易?后期的易货麻烦着呢,六百火车皮的货物可不是张口就来的。幸亏我……”
“行了,你别说了!”雷高翰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娶了一个好媳妇。”
这几天让他最难受的不是坐飞机的后遗症,而是某人每天都要炫耀一次自己的媳妇。
雷奕鸿笑了,他绝对不说他是故意的。
一架图-154飞机有机长,副机长和机械师三个人操作。
罗斯国方面带了这方面专业的翻译过来。
开飞机可不是闹着玩的,专业术语翻译有误很容易导致飞机失事。
剩下的培训和实际操作就由罗斯国和q市机场的人交涉了。
雷奕鸿带着雷高翰马不停蹄地回来宾市。
下一架飞机要在第一架飞机的易货达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才会飞过来。
雷奕鸿回到来宾市将支票郑重地交给媳妇。
童小茜看到支票上面的0,这些天为筹集物资上的火一下就消散了。
嘴上的火泡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这一千万的代理费不好省,业务人员每天都要和童小茜汇报物资的数量和车次,凑不到一火车皮还要找库房存放。
珲市口岸、黑市口岸和京市都租了库房。
要把各地运到的物资集合到一起才能发货。
雷奕鸿搂着她,把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媳妇儿辛苦了。”
童小茜还在看着支票傻乐,“现在不觉得辛苦了。”
雷奕鸿搂紧她,“这几天你休息,我下个星期再去东南亚。”
他本来想着回来见媳妇一眼再走,现在看着媳妇忙的都瘦了,上这么大的火,怪心疼的。
公司还没做那么大,虽然雇了很多人,但是还不够专业。
不盯紧点很容易出纰漏。
童小茜抬手敲了敲支票,“没事,这个已经把我治愈了!”
钱虽然不治百病,但是会让人心情愉悦,心情一好了,很多病就不治而愈。
雷奕鸿在公司待了一个星期,让媳妇多休息。
一个星期后,他带着雷高翰飞去东南亚。
为了去东南亚,他让雷兴德的马来公司开了邀请函,办理了第二本护照。
他之前办理的护照是只能前往毛国的。
国内谈了两家航空公司,每家三架飞机。
这次是去看看东南亚的市场。
安排的第二火车皮物资是塑料雨衣,批发价五块六一件,一车皮十二万左右。
第三火车皮发的是罐头,有水果的有肉类的,也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