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了。”
孔长媅愣住片刻,解释道:“你都知道了。当年,他们把我掳去后,一刻也没让我闲着。吃饭教用毒,睡觉练轻功,还把我送去军伍里磨练了两年。”
“我暗中打探,才知万相谷的谷主和季谷主都是女子,当年那场大战中,二人一伤一死,我必是她们之一的孩子无疑。”
孔长嬅道:“看来,你我立场确然不同。”
孔长媅登堂入室:“不,你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我生在黎国,长于舜国,却没有一个可以立足的身份,伤害两国的事我都做不到。”
孔长媅哀哀求道:“姐姐,天下之大,只有在你身边,闻着你的味道,我才踏实心安。所以,我打算把万相谷拿到手后就和你远走高飞,再不理俗事。”
孔长嬅听她一番话连哄带骗的,还毫无自觉,转身怒道:
“你想选择什么就选择什么,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舜国是我的国,我即使出家也绝无可能背叛,你休要威胁。”
究极告白≈大召庙初吻!
孔长媅牢牢地盯着她,眼中满是对她的痴迷:
“我没有让你背叛,更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让我们过上没有后顾之忧的好日子。你想留在舜国,我就陪你留在舜国,我保证,今后事事以你为先,绝无半句隐瞒。”
孔长嬅笑容里有让人悸动的悲伤:“以我为先?那你此刻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打定主意落发为尼,不再与任何人扯上关系,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说白了,你口中的承诺不过是想满足一己私欲的手段罢了。我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你根本不愿探究,还做出一派深情付出的模样,简直讨厌至极。”
听到这样绝情的话,孔长媅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住她的脖子:
“姐姐,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过去你我之间的种种温情,都是你在虚以委蛇吗?你对我笑、摸我的头、处处迁就、种种维护,全然没有半分真心?你那些要永远在一起的誓言,都是因为妥协和利用吗?”
恐惧和悲伤钉住她的双腿,禁锢她不能动弹,孔长媅眼角泛起泪花:“现在,你知道自己如今无人敢动,不再需要我,就要否定过去的一切,把我丢在路边自己逍遥吗?”
孔长嬅实在受不了她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明明占尽了便宜,明明在哪里都是金枝玉叶万千宠爱,还似乎被全世界辜负抛弃了一样:
“随便你!你爱怎么说怎么想都可以!”
“孔长媅,我一直拿你当恩人当亲人,哪怕现在知道我半生的悲惨痛苦皆因你而起,我也依旧努力不怪你。我选择和你两清,我只要和这个荒谬的世界两不相欠,这样还不够吗?”
“我都要一个人自生自灭了,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清?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不放?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清静?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孔长嬅毫不留情地背过身,指向门外。她的手冷得发木,一颗心如被利器重创,掉下裹挟着复杂、裂解、喧嚣、混乱的眼泪。
她本以为前面见了那么多人,已经可以和她好聚好散,但切实的锥心之痛告诉她,她要活不下去了……是否死亡才可以结束这份痛苦……
她果然还是需要修行,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姐姐,你问我为什么,这些年,难道你丝毫看不出我对你的不同?”孔长媅的话语像是压不住洪水的闸门,一字比一字沉痛和激动——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恩情、不是亲情、更不是友谊。我要你的爱,矢志不渝独一无二不予他人的合欢连理之爱!”
孔长嬅不可置信地转身,震惊到无法理解她每个字连成的意思:“什……”
“唔——”
孔长媅冲过去就捧起她的脸,不由分说地俯身亲吻下去,明知道她是精美通透的毒药,一碰就会上瘾失控,还是忍不住靠近,原来,她的嘴唇这么柔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