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童 爸爸为什么
它们好像暂时饱了, 但月雅仍没敢摸它们。关上门,她今天提前洗了澡刷了牙,乖乖回到房间。
半夜爸爸聚会回来, 似乎喝了酒。她听到客厅里有跌跌撞撞的声音。
月雅最喜欢爸爸喝醉的时候,这时候他需要人照顾, 不会骂她。
推开门, 她如往常一般帮爸爸倒水。将垃圾桶递到爸爸面前, 让他可以躺在沙发上随时呕吐。
这时候爸爸是需要她的, 不会嫌弃她。他有时还会夸她懂事, 甚至可能摸一摸她的头。
储物间发出古怪的碰撞声,爸爸有些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抬头直勾勾盯了会儿储物间的门。
“给我拿一块湿手巾。”他转头, 朝一脸关切地站在身边的女儿道。
月雅仿佛获得奖励般高兴地跑去洗手间帮爸爸用冷水打湿手巾,拧去大部分水分后折返, 却见爸爸已不在沙发上了。
转头间,她看到爸爸走到储物间门前, 没有迟疑地推开门,按亮灯后走进去。
“啊!”像见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事物般,爸爸发出短促的惊呼。
月雅从未听到过爸爸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总是威严的、不可违逆的、强大的。可那一声低呼似乎是害怕……
原来能轻易将自己从楼梯上踹下去的爸爸,可怕的、可敬的爸爸也有软弱的时候吗?
月雅握着湿手巾缓慢走向储物间,她听到搏斗的声音, 听到爸爸痛呼的声音,听到一种难以描述的野兽低吼声。
走到门前, 她没有朝里看。
抓住门把,低着头,月雅“砰”一声将储物间的门关紧。
“啊, 啊啊——”
“救——”
“呃呃,咳咳——”
“呃——”
储物间里传出可怕的声音,月雅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
那块很大很大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了,愈发无法让膝盖回弯,但她已经不疼了,甚至还有些痒。妈妈曾经说,痒就说明伤口在变好,千万不能挠。
将湿手巾送回卫生间,沙发边的垃圾桶放回餐桌旁。水杯里的水倒掉,倒扣着放在水槽上沥水晾干。
月雅沉默地走回卧室,关灯睡觉。
第二天,她吃掉冰箱里的面包,独自背上书包坐公交去上学。
放学时,她跟同班同学赵鹏一起被对方奶奶接回家。赵鹏家里晚饭还没有做好,他喊了月雅在小区游乐区等他,放好书包后便出来跟她一起玩。
月雅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小奴隶。
“我们一起去滑最高的滑梯。”赵鹏说。
“我不敢滑。”月雅摇头。
“你不滑,我就告诉你爸爸,你吃我的薯片,还上课发呆不好好听课。”赵鹏拽住月雅的袖子,拉着她爬上最高的滑梯,推着她先滑,他跟在后面。
月雅冲得太快,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很疼,膝盖也磕到滑梯边沿又出了点血。
赵鹏滑下来扑在她身上,压着她的肚子站起身,哈哈哈地大笑。
呆坐了几秒,月雅忽然抬头说:“我家有这么大的猫,你见过吗?”
“你骗人!世界上没有这么大的猫。”赵鹏用力推了她一把。
“我没有骗人,我家还有两个会吃东西的‘小猫后腿’。”月雅按着沙地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
“什么是‘小猫后腿?’”赵鹏问。
“就是小猫的腿被压断后,掉下来变成毛茸茸的新动物,我管它叫‘小猫后腿’。”月雅说。
“你撒谎,邱月雅是撒谎精,才没有这种东西。”
“那你吃完饭跟我去我家,我给你看跟我一样高的猫,和两只‘小猫后腿’。它们是我的宠物,你可以摸。”
“那要是没有跟你一样高的猫呢?”
“那我的玩具你随便挑,都给你。”
“好,那我吃完饭来这里找你。”
“嗯。”
月雅没有回家,她就坐在滑梯边等着,一直到赵鹏吃完饭跑下来找她玩。
她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不停地喊她“撒谎精”。
赵鹏走进家门,她锁好门,指着斜前方的储物间说:“我的猫就在里面。”
“骗人!”赵鹏哈哈笑着,见家里没大人,便大了胆子直接走进去,一把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那只白猫长得更大了,比邱月雅还高。真的有两只‘小猫后腿’,张着扭曲的、长满尖牙的嘴巴,饥饿地嚎叫。
邱月雅没有撒谎,她不是撒谎精。
…
…
几天前,住在别墅区的低调富豪李泽林养的猫丢了。
他很着急,急得仿佛丢的不是猫,而是亲儿子。
…
…
秀美的山水总是在险峻的山中,曲折巍峨的山路在深冬走来总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