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门户 你家弟子不
姜薇召出会让人看到最恐怖的事的上吊绳, 缠上被她肘击背部伏到在地的光头壮汉的脖子,绷紧上吊绳拽在手里,姜薇用膝盖顶住他的背, 压着他伏到在地站不起来。
不过2分钟的时间,光头壮汉便痛哭流涕, 哀嚎不已。
姜薇一展手收起上吊绳, 待光头壮汉恢复些理智, 便大声喝问:
“谁派你们来杀我?”
“杀?杀?不不不,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我们是来绑你的。大兵的兄弟是江北道观的道士,他说他师父被你侮辱欺负, 要绑你到道观里给他师父道歉。呜, 呜,我们真没要杀你。”光头壮汉刚从恐怖幻象中回神, 那种吓得浑身发颤,恨不能死过去的恐惧感还没消退, 听到姜薇说他们要杀她,当即吓得嗷嗷争辩,一副“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惊惧样子。
“……”姜薇皱眉,忽然觉得逼供这个壮汉,或许根本用不上祝福物【上吊绳】。上刑上得好像有点过猛了,“他师父……是不是姓梁?”
她得罪过的道士, 也就秋林导演供奉的那位拿着【祭物】令牌驱使【虚弱的灵体】的梁书鹏道长了。
“对,对, 就是姓梁。”光头壮汉眼角还挂着泪,被打了一顿又尝到了级别的恐惧体验,还被上吊绳嘞出濒死感, 只觉委屈爆了,逼她去道观道歉而已,至于说他们要杀人吗?
而且,刚刚他看到的那些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忽然都没了?
“……”姜薇无语地从光头壮汉背上收回左腿,站起身拍拍巴掌,抬头与一脸疑惑的薛树对视一眼,叹息道:“虚惊一场。”
“?”薛树挠头,她松一口气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以为这些人要杀她?
“差点连累你。”姜薇丢开光头壮汉,对薛树不好意思地道。
“你身手好强,练过了?”薛树一脸艳羡地道,会打架这种事实在太帅太酷了,没有一个男人看见能不向往。
“能看得出来?哈哈,练了一下。”姜薇听到薛树夸她,当即扬起眉,又觉得有点高调,不好意思地抿住嘴唇。
“这还能看不出来?超明显啊。”薛树眼睛都亮起光了。
“哈哈。”姜薇终于没忍住,得意地哈哈笑起来。
这一方昏暗的绿道气氛极好,倒在地上的壮汉们也成了烘托姜薇身手的点缀,一点都不碍眼了。
…
凌仙观名字叫得到,道观其实很小。
但它坐落在江海北边,四周围着的都是人口密集的大小城市,是以香火一直很可观。
观主虽然比较低调,常年守着道观努力经营,但观里的几个老道长却不耐烦天天在道观里呆着,常常出官做法事、受人供奉。
王海是梁书鹏道长的徒弟,整日跟着梁书鹏学道,研读道教典籍,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实则结交了不少纹身剃头的“江湖人”,喜好披着道家身份与这帮朋友喝酒娱乐,比他师父的路数更野叨。
这次听说师父梁书鹏被一个小姑娘欺负,当即请了几个混迹酒吧夜店当保安打手的兄弟帮忙,想要把姜薇“请”进道观给师父道歉,好在观里长长面子,讨讨师父的欢喜,将来也能跟着师父结交一些权贵,得些香油钱。
可是人都去了快十天了,怎么还没堵到人?
今天王海负责在游客、信士来正殿上香时,坐在殿侧静坐画符,招待扫码买东西的人。
往日都还坐得住,今天莫名有点浮躁。不时趁没人的时候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好消息,奈何手机静悄悄,只等着交班后打个电话催问下。
正发怔,面前的白桌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圆。
“好正的圆。”王海嘴上嘀咕,伸手在圆上空挡了下,他以为这是什么东西的影子。
但手挡在圆上方,那圆还在,抬头看看四周,也没有什么能投下这个“影子”的东西。
怎么桌子上忽然出现个黑圆?
伸手搓了搓,想着或许是脏东西,可在桌上搓出泥卷子来,也没搓坏这个圆。伸手在上面扒拉一下,什么都没摸到,就好像是白桌子里面渗出来一个圆形一样,它是完全融合在木质桌面里面的。
收回手的瞬间,那圆忽然动了,居然像动物一样跟着他的手指游曳而来。
王海惊得低低“哎”了声,神奇,搞得白桌面跟个平板屏幕,上面有个移动的黑圆屏保似的。他觉着有趣,引着那圆随着他手指移动,转头想跟其他人分享,发现离他最近的道友也在大殿另一边,不能在大殿内喧哗,只好暂时忍住了。
收回目光想着继续玩这个黑圆时,发现那圆居然不见了。
诶?
他立即桌上桌下地找起来,哪哪都没有。站起身想拉开椅子看看椅子下方时,他发现自己虎口处似乎有点黑,翻转手掌一看,他啊一声低呼。
那黑色的圆居然跑到他掌心上了,忙伸手去搓,黑色的圆并没有被搓掉,反而从右手搓到了左手掌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