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烟花,我不小心弄脏他衣服。今天是特意过来还给他的。”
藤原薰:……她问的不是这个。
嗯?
等等!
衣服弄脏了……
还给他……
也就是说,
不是她藤原熏爱联想,但这个时候不去联想都不太可能吧。
也就是说,那晚看烟花,不知道到底怎么弄脏的,总之,迹部学长……把衣服脱了吗?
不然,怎么能叫“还”呢?
啊……
脱,衣服。
“你怎么了?”美树奇怪地看藤原薰。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一副呆滞的表情,杵在那儿动也不动。
但下一刻,呆滞的人就变成她了。
藤原薰回过神后,凑过来,一副神秘兮兮的神色。她将声音压到了极致,但美树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她问的是:“那他,是当着你面,脱的吗?”迹部学长,身材肯定,超级好吧?
美树:“……”
缓缓抬手。以一个扶额的动作来遮掩她的红温。
这一刻,她确实也控制不住,回想起之前亲到他那一幕。以及,手还按去了他身体之上……
那紧实微弹的触感……
他那身材,那真是……
美树感觉,自己大概率要脸红了。她不想被人看见,于是一直扶额,顺便轻声答:“没有。是车里。我在车外。”
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因为一个男生两次脸红,还得装自己无语。
迹部见她姿势奇怪,立即走了过来。
藤原薰见迹部一过来,打个招呼赶紧走开。
迹部站去美树对面:“你不舒服?”
美树:“……没有。”本来很好,刚才有些不好意思。托他的福,现在更不好意思了。
“你额头怎么了?”迹部问。
“没怎么。”
“没怎么,你遮住干什么?”
“……”
“阳光刺眼。”
“哪里有阳光?”迹部不留情地戳破她。
头顶,云朵层层叠叠,把天空遮得密不透风。阳光?
美树:“……”好烦。
迹部见她一直捂着额头手也不挪开,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被网球砸到了。
“被球砸到了?”虽然自她来到这里,他差不多一直在看她。网球砸过来不可能不知道,但还是问了句。
美树:“……没有。”他为什么一直问?
迹部略微侧头,稍微倾身,从侧面观察了一下她表情,发现她面颊带粉,是那种超越正常色的粉,隐约还透着一股宝石般的红。不由一怔。
“感冒了?”他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又想,她怎么不舒服还出来?早知道她不舒服,他就直接去找她了。
不过他先和忍足他们约好,又想见她,所以她昨天一问,才定了今天。中午吃过饭,下午就可以单独相处了。
本来他这么想。但是现在,他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硬撑着不说。
“去医院?”迹部问。
美树:“……”
他又说,那让他来安排吧。那意思要把他家医生叫过来帮她检查。
美树:? ? ?
“没什么,我很好。”真的怕了他了。
美树把手放了下来。
他这么夸张,也有好处。把她那点不好意思全部吓退了去。当她放下手时,已经不觉得耳根发热了。估计面颊也恢复了正常色。
迹部看看她。
突然抬了一下手。
不止美树,附近忍足、向日等都在看过来。
在迹部抬手时,只有忍足和另一边的不二,看懂了迹部的意思。向日他们都没看懂,他在干什么。
就连美树自己,都没搞懂,迹部为什么抬手。
她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迹部已经收回手,若无其事:“没事。”
刚才他抬手,是想以手背去探一下她额头温度。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他差点就忍不住了。不过理智突然回笼,促使他把手又放了下来。
这时菊丸和海斗不由自主一起走到了冰帝这边。
海斗喃喃:“我还以为,他要……”不好意思,他刚才以为迹部抬手那一下,是要打他姐姐,害得他吓一大跳。
菊丸歪头认真看了一阵,很不解地说:“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觉得……我应该付钱?”
向日一脸震惊地看他:“你也这么觉得?”他也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发出疑问:这是他向日不花钱可以看的吗?
这两个隶属不同队伍、曾经也激烈竞争过的网球部正选,此时此刻,十分难得的思维同步了。
两人旁边的忍足,无语且不想解释。
这是觉得迹部在演电影,所以才感觉应该付钱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