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床前好好慰问,消了那哥儿心中的怨气;一箩筐的好话也没当着新儿媳的面少说。
饭后,周礼领着新婚妻子亲来病人床前问候,又替自家妹妹赔了罪。
罗律并不领情,但惧怕周丹旐的手段,这时候也不敢耍横,只哼哼唧唧地要同自己亲姊姊说说话。
周礼自然依着他,留这对姊弟单独说话。
确认屋内再无旁人,罗律方才恨恨地道:“此仇不报非君子!姊姊得替我出这口恶气!”
罗芮目无波澜地笑了笑,说:“你一个大男人都斗不过她,我一个弱女子怎斗得过?”
罗律道:“姊姊莫拿这些话搪塞我。我知你有的是心机手段,那恶女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一身武艺,论智慧心机,哪能与姊姊比?你现今是她嫂子,嫂为尊,她得敬着你!你大可寻个由头替我好好惩治惩治这恶女!”
罗芮垂眸冷笑,口里却应着:“你安心养病,我自有计较。”
罗律只当她是应下了,忽又想到昨夜席间的那个姐儿,心想自己遭遇的这场祸事全是因她而起。虽不能寻周丹旐出口恶气,但却不能让她安生。
他心里已有了盘算,便问床边的罗芮:“姊姊知晓周家那姊妹昨日请来的是谁家姐儿么?”
罗芮目光一沉,已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低声警告道:“你莫打那姐儿的主意!”
“姊姊认识她?”罗律笑道,“你不说也无妨,我心里已猜着了,不过是想找姊姊求证求证。她认得罗子意,你又这般维护她,她又说自己是好人家的姐儿,这好人家怕不是临安魏家吧?”
顿了顿,他忽望着罗芮笑了,笑得诡秘阴森:“罗子意躲起来了,我毁不了他,但要毁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是易如反掌。”
“我警告你,”罗芮道,“你不准打她主意!”
作者有话说:
注释1:兰锜(qi),古代放兵器的木架子。兰通“阑”,为兵架;锜为弩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