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护在身后,笑容可掬地说:“春白兄请宽恕些个,她只是不当心落了水,找我要几件干爽的衣裳换一换,我正要带她回去换一身衣裳,以免着凉坏了嗓子。”
“那还真是给你添麻烦了!”郎清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说,“我随你们一道过去吧。”
魏子然忙道:“春白兄是贵客,这些微小事还得劳烦客人,倒显得我们家太不会待客了,请春白兄体谅。”
郎清心想是这么个道理,便不再强求跟着去了。
他看着魏子然招来一艘乌篷船、拉着李屏山的手登上那艘船,注目去看李屏山时,那人正回头对他报以了一笑。
是略带挑衅的、有些讽刺的笑。
郎清心里蹿火,不及发作,却蓦然发现这个日日相见的少年,落了水的模样倒比从前更添了几分娇艳妩媚,比他家里那以美貌著称的冤家还要明艳几分,竟让他有了几分心动。
思及此,他只觉心惊肉跳,低声自嘲道:“我堂堂七尺男儿,竟会对一少年心生邪念?这小猴儿若真是个女子,我倒真要将她从祖母身边要过来!既然是个男儿,我这突然而生的念头,真是太令人羞耻了!”
然,他转念一想,又不觉喜上心间。
他想,这李屏山如此不服管教,仗着家中老祖母的宠爱,不知主仆之礼,可知是个不同寻常的人,谁知这人会不会易钗而弁、改换了这身男儿装扮呢?
他又想起祖母拒不将这猴儿送给自己的态度,愈发觉得可疑。
没准,祖母知晓这李屏山其实是个女儿身,故意帮着隐瞒的。
看着那艘渐渐摇向岸边的乌篷船,郎清忽高深莫测地笑了:“李屏山,终有一日,我要扒下你那身衣裳,看看你那里头藏着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说:
注释1:鸡有五德:首戴冠,文也;足搏距,武也;敌敢斗,勇也;见食相呼,仁也;守夜不失,信也。引自汉·韩婴《韩诗外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