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发春的猫。
捂住眼睛,嗓子就会发出勾引的碎音。堵住嗓子,手脚就任意妄为,寡鲜廉耻。箍住手脚,眼神就化为锁链,甩出去,缠在人身上,恨不得和她一起沉沦。
唉。
一声叹息吐露,呼出的气息倾洒在夏汐音脸颊。
那声哀叹充满无奈,就连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也察觉到,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
她迷迷糊糊地想,杰生气了吗?不如意外,肯定是自己的错。
夏汐音嘴角扬起,嘿嘿傻笑着:对不起,以后还会!
说着,扬起脖子,向唇瓣探去。
可有人比她更快,不等话音落下。
夏汐音整个人陷在温暖的床上,刚想发出嘶的一声,可谁知她的呼吸被掠夺,所有的得意烟消云散,不剩一分。
宁静安稳过后,他以摧枯拉朽之势袭来,势必要给女人一个教训。
夏油杰俯下身,死死堵住那张惹人生气的嘴。
本该是他占上风,可谁知女人眼角泛着水光,一个不留神。
他被纤细的双臂箍住腰,跌倒在床。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夏油杰垂眸看着夏汐音。
她展露在外的皮肤泛红,整个人呼吸紊乱,加上被他蹂躏的唇,烙满红痕的脖颈,宛如可怜的洋娃娃。
可这洋娃娃是妖精所变,他动弹不得,不是精神上的震惊,是物理意义上的动不了。
任人揉捏的娃娃在吸收他的咒力,哦,不对,应该叫索要报酬。
似乎是疲惫过度,女人将他当成了储备能源,不断扒开衣襟,狠狠贴上来。
只因为挨得越近,那咒力越发汹涌,它们似乎开了智,不断化作丝线缠着女人,好像比起主人,它们更喜欢夏汐音。
女人需要咒力强化身体,恰好他又不缺咒力。
但是,夏油杰感受咒力的流逝,忍不住皱眉。
太殷勤了,它们化作雾扑上去,顺着主人留下的痕迹,钻进毛孔,沿着她的呼吸横冲直撞,恨不得闯进身体的里部。
随着咒力的回复,夏汐音脸色红润,身体不自觉靠前,蹭着温热的胸膛。
而夏油杰截然相反,脸色逐渐发白。
不为什么,被以指数级的速率抽取咒力,除了五条悟、高专的乙骨忧太,不可能有人没反应。
真的是妖精呢,汐音。
不然,怎么会被心甘情愿蛊惑,竟然允许被抽取咒力。
要知道咒术师没有咒力,可是会随时死亡。
将自己置身于绝对的险境,不知怎么的,夏油杰轻轻一笑:好像还不错?
他抱紧怀里的热源,任由人索取。
夏汐音再次醒来时,睁开眼是一片亮眼的白,她伸出手探去,温热的手被攥紧,贴上白皙的脸颊。
嗨,你睡醒了。
五条悟握紧她的手,目光紧紧锁着她。
夏汐音缓缓支起身子,歪着脑袋,却不见夏油杰的身影,因此缓缓问道:杰呢?他走了吗?
另一只空闲的手探向额头,隐隐有些发烫,可已经退烧了。
意识恍惚间,夏油杰一直在照顾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我还有没说声谢谢?
我看到杰的时候,他的脸色可不太好。听闻,五条悟摸着眼睛,调侃道,当然,我是最强,不会那么轻易被你榨干?
这孟浪的话让她一惊,五条悟在说什么?
夏汐音想抽回手,谁知被紧紧攥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