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胸口左肩的因受伤不断渗血。
老张垮着手臂,补充道:而且她只能在平行世界游走,不具备战斗能力!
另一个人咋舌了一声,是警员白洁。
他双腿重叠翘到桌子上,吹了一个口哨:那不一定,汐音姐的母亲是什么能力,你们忘了吗?
不用白洁提醒,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此时此刻,炸弹的事情令人无暇顾及其他。
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场景他们以重伤状态,穿过小路,走过那个术士,浑身化作血水,只留下眼睛。
白洁的眼睛猛然转动,一个三勾玉的图案出现在他的眼里。
他摆了摆手,假装揶揄:唉,到哪里都有人想挖血轮眼,我要告状!自从我爸入赘咱们村后,竟然有人要挖我的眼睛!
啊,汐音姐家住了两个咒术师,是不是他们的能力?嘶,好疼。
白洁捂住不断窜血的伤口,看来伤痛也堵不住他的嘴。
侦查员打断了白洁的调侃,语气郑重地说道:白洁,如果汐音真的继承了她母亲的能力,那她也只能用一个。
但侦查员自己也不确定,他的情报来源于夏汐音的母亲。
那个能力是优选择取,还是只能拓印一个,如果能拓印多人,死人算吗?能力效果如何?
一切尚且可知,如果她的记忆和能力一并恢复
侦察员哥哥?一道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他不想让汐音当战斗人员,那太危险了!
除了他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上年纪的老人,他们肯定也这么想。
隔了一会儿,老张按揉着太阳xue ,说:总之,汐音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确凿无疑!
说罢,老张带头躬身。
十几人全部起立,微微欠身,闭目鞠躬,表达敬意。
作者有话说:
这几十米坠落不够狠,我们诅咒师线直接跳百米高楼玩
白洁,你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你那边是普通的偷渡犯吧?老张从药箱里拿出绷带,边处理伤口边问道。
白洁使劲拽自己的头发,发丝哗啦啦地掉, 几秒钟后满地都是。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别说了, 我碰到了同族的疯狗!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
白洁刚刚处理完在边境游走的通缉犯, 找了个地方休息,恢复消耗的体力。
就在眨眼间,天旋地转,他遇到了时空乱流, 出现在了一片山林。
时空紊乱很常见,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处理时空事件的人, 每年就会来上一次。
时空乱流会将人送往最适合自己的世界。
理所当然地,白洁被送往了他父亲的忍者世界, 这很正常。
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反正十分钟后,有人就会定位到他, 事情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然而, 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钉在了他身上!
白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中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团扇短衫、黑发黑眸的男人。
这个人是他的同族。
不等白洁打招呼, 他直接开口:你好像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
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陈述。
语毕,写轮眼转动, 他的手直接掐向白洁的脖子:你认识她,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瞬间,白洁就明白了,同族估计是被现代的美女骗了身心,心有不甘,想抓住他了解详情。
厮杀只在一瞬间,白洁自诩是天才,打遍天下无敌手,然而,对面的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两人的。
他眼中三勾玉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绿色的骨架缠身。
是须佐能乎!
鼬,你要在一旁看戏吗?
这时,白洁才注意到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一红一绿的须佐,二对一,不讲武德。
要不是时间乱流过去,他被遣送回原地,说不定就完蛋了。
村长,你都不知道!白洁狠狠地砸向桌子,坚固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个人他能开须佐!不知道哪个美女惹到了我的同族,还给人甩了!她不知道宇智波全是颠佬吗?
力气过大,白洁刚缠好的绷带渗出鲜血,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嘴巴依旧喋喋不休,不停地咒骂、抱怨。
比如:惹到宇智波就老老实实负责、还当渣女惹到两个!、她不知道留下牵绊,写轮眼是能定位的吗?疯一个还不行,还是两个能开须佐的!等等。
安静窄小的客厅瞬间聒噪起来。
怎么宇智波除了泉奈外,还生出来你这么一个小鬼,这么能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对往事的怀念。
这细若蚊蚋的低语,但瞒不过白洁的耳朵。
瞬间,他的目光直勾勾锁定声音来源,是隔壁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