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接下来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羂索从袖口掏出一个水泥色的立方体,将其递给西西莉。
“那么,按照我们的束缚内容,我需要阁下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用狱门疆,将五条悟封印,我相信只要您在五条悟的灵魂上稍微动一点手脚,满足狱门疆封印条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西西莉定定地看着那个立方体,然后笑起来:“您还真是放心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我的手中。”
羂索将狱门疆上下抛了抛,然后也笑起来:“您这是说什么话,您可是我最信任的合作伙伴,而且我相信您一定不会想违反束缚的,不是吗?”
他原本并不想将狱门疆交到西西莉这个女人的手里,但是如果没有西西莉的灵魂操控,他没办法让五条悟在原地停留一分钟。
所以封印五条悟这件事,只有西西莉能做到。
当然,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西西莉将狱门疆拿走,他跟西西莉定下的最后一个束缚要求就是,用狱门疆在今天将五条悟彻底封印。
一旦西西莉违反束缚,等待她的就是违反束缚的代价。
闻言,西西莉将狱门疆接过来,稍微观察了一下。
那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灰色立方,上面横亘着几道状似闭合眼睛的裂缝。
拿到狱门疆后,西西莉确定了一下五条悟所在的方向,然后带着天元打算赶往那个地方,看上去并不想再加班。
临走前,她忽然回过身来问:“你确定狱门疆能够封印那个小家伙的吧?据我所知,五条悟现在算得上是咒术界最强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麻烦大了。”、
羂索依旧笑眯眯,“没问题的,狱门疆是可不是普通的咒物,被称为有生命的结界,只要满足条件,就没有不能封印的东西。”
西西莉得到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羂索的眼前。
西西莉离开后,羂索脸上笑意缓缓消失,然后视线落在另一边塞涅斯与宿傩的战场上。
“那家伙还算是靠点谱吧,放在宿傩身体里的小东西应该能派上用场。”
此时塞涅斯和两面宿傩已经交手了几百回合,只要是他们经过的地方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
双方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两面宿傩断了两条手臂,看起来倒像是个正常人了。
而塞涅斯左肩裂开一道直至胸口的巨大豁口,撕裂的创面散发着火焰燎烧皮肉的焦味。
塞涅斯低头看了眼这道伤口,左肩上烧灼的尖锐痛感与鼻尖挥之不去的皮肉烧焦的气息,不免让他回想起当年初来乍到的时候。
“真是久违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莫名的还有些不太习惯。
塞涅斯动了动左肩,但是几乎要被卸掉的半边肩膀毫无余地地阻止了他的行为。
按理来讲,塞涅斯的伤势不应该这么重,但是每一次宿傩的咒力接触他的身体时造成的伤害比塞涅斯预想的要严重许多。
是西西莉在那副身躯上动了什么手脚吗?
塞涅斯观察着那副充斥着灵魂宝石气息的身躯,很快有了头绪。
那具身体可以称得上是针对塞涅斯的特攻武器,除了宿傩的咒力以外,那具身体还会自动地释放另一只“塞涅斯”伴生宝石的力量,也只有同等级的伴生宝石能给塞涅斯带来伤害。
但是灵魂宝石并不在宿傩的体内,所以一般来讲塞涅斯并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伤害。
可惜现在处于特殊情况,塞涅斯将自己的魔杖作为本人的替代品留在了系统核心旁,维持系统的运转。
没有厄尔维斯权杖在手,塞涅斯不能确定一旦放开魔力限制,还能不能将奔腾的魔力关回去。
届时被毁掉的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涩谷,整个东京甚至整个霓虹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对手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没有用尽全力,于是不满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鲜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