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该羡慕塞涅斯还是羡慕五条悟了。
五条悟本能地对变回人并没有那么迫切,于是咒力对药效的消耗抵抗也相应的和缓得多,药效自然在他体内延长了不少时间。
但最迟也就这么几天了,反正有塞涅斯在,没有人能越过他对五条悟做些什么。
硝子蹲在悟猫的身边,拨了拨他围脖翘起的裙边,被同期不满地喵了一声也不在意,朝着塞涅斯问道:
“话说五条身上这口水巾打哪来的?怎么感觉每天都不一样。”
每次塞涅斯抱着猫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五条悟脖子上围着的围脖样式就没有重复的。
她记得今天早上他脖子上围着的是一条鹅黄色毛线织的,怎么现在又换了新的?
塞涅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在下自己做的。”
硝子:“……”
好吧,她就知道。
原来塞涅斯不仅编织手艺在行,就连缝纫手艺也不遑多让吗?
硝子仔细地看了眼悟猫脖子上围着的口水巾,走线缜密,做工精致,看起来放在店里绝对是高端货的样子。
这种高端缝纫技巧,感觉跟塞涅斯本人的形象完全不符来着。
嗯…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第一次听说夜蛾校长实际上很喜欢毛绒绒的可爱玩偶时一样的感觉。
所以说,塞涅斯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才会频繁地给变成猫的五条悟更换围脖吗?
咦惹,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硝子忍不住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塞涅斯一眼。
塞涅斯:“?”
虽然特遣官入驻高专令学生们拥有更多的时间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但是对于像夏油杰、五条悟这样的顶尖战力而言,能够减少的任务并不算多。
即使是在塞涅斯向高层提出削减学生的任务量,他们两人最多也只能从每天平均三到四个任务削减到平均每日一个任务。
在掌握了反转术式以及家传术式的一系列衍生用法后,这种任务强度对五条悟而言几乎等同于放假。
但是为了尽快达到能开领域的程度,他也会经常要求增加自己的任务量。
夏油杰也是如此,本就天资聪颖的挚友都这么拼命地想要提升实力,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于是他也会主动向辅助监督提出接取高难度任务的要求。
自从塞涅斯参与到他们体术教学中后,体术实力直线拔高的他总用着最直白的体术与单纯的咒力操纵祓除咒灵。
于是在好几次高危级的任务中,几次与生死危机擦身而过,让夏油杰顿悟了一种术式的拓展用法。
那就是将复数的咒灵通过咒灵操术压缩在一起,形成一股纯粹的能量波释放出去。
第一次成功用出来的时候,他一不小心直接轰碎了一整栋楼。
虽然后期补报告补得他以头抢地,但实力更进一步更让他狂喜。
他对这招的掌握程度不够,发挥出来的实力达不到他的预期,但是也总算不是在原地打转了。
有了变强的方向,他只需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就可以了。
于是他开始频繁的出任务,吸收咒灵,很少会呆在高专。
自然而然地,除了随行的辅助监督,其他人都很难联系得上他。
这天,“窗”在博多地区检测到特级咒胎的发育的迹象,当无法联系到夏油杰时,于是决定将这项任务派发给另一位咒术师——五条悟。
他们并不清楚五条悟在这几天变成了一只手无寸铁的猫咪——这件事已经被高专与五条家联手压下,以免诅咒师得到消息从中作梗。
夜蛾正道接到特级咒胎消息的时候还向“窗”确认了一遍:“非要悟去不可吗?”
“窗”的情报人员回复道:“不是说非要五条同学去,只是有能力并且能调遣的咒术师现在确实抽不出时间。”
“我知道了。”夜蛾正道这么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