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格外惨白,怔愣看向自己母亲。
她在说什么?最开始不是她要求自己来接近小白吗?这只是母亲失去理智的气话吧?不可能是真的!
“啪!”
这大概是东方不凡自进屋以来抽得最用力的一巴掌,他打了自己的夫人。谢珊珊挺直了背脊,没有像之前四人那样狼狈地摔倒,接着捂住被抽红的脸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而东方不凡的脸彻底被阴影覆盖,周围人只能感受到他越发压抑的气场。
“谢珊珊,这样做有意思吗?我知道你恨我,厌恶我,如果要报复尽管朝着我来,对下一代做这种事你不觉得自己混账吗?”
这位已经在盟主之位坐了十多年的男人,闻名整个武林的东方大侠,声音低哑质问着妻子,隐隐透着几分即将崩溃的疯狂。
“混帐?我哪里会有你坏呢,夫君,你今天不仅打了自己的儿子,还打自己的夫人,为了谁呢?为了那个西域女人的野种,看看你这副可笑的模样,你这副表情正是我所期待的,除了涉及自己的骨肉,又有什么报复能让你这样冷酷自私的人流眼泪呢?”
谢珊珊放下了捂脸的手,哪怕被打得几乎破相,但此刻她瞧着东方不凡垂吊在眼角的两颗眼泪,感到了满足与快慰,她微笑道:“上次我这么快乐还是与你成亲的时候,那时我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虽然你并不爱我,但我要求不多,喜欢就足够了,我也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屋内人都没有说话,小白脑子混乱,她虽然知道会有阴谋针对自己,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突破人心理防线与伦理认知的东西,这具身体的、异母兄弟?
自来到盟主府,她从未见过谢珊珊与东方不凡同台出现,即便是私底下也不见两人相聚会面,不曾想到当这两人终于走在一处时,会引发这样可怕的结果。
“谢珊珊,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你与我是怎样在一起,你比谁都清楚,我与你成亲并不单纯,但我这些年只有你一个妻子,府中再无旁的女人,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敬重你、体贴你,从未让你在江湖人面前不体面,我努力尽到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而你呢?却从来容不下别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含舒是怎么死的。”
东方不凡很少对女人发脾气,但不代表他不会。
“你为了伤害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莫楼不是你的骨肉,你对他冷漠我能理解,可鸿羽呢?他是我们从小看大的孩子,你为什么要陷他于这样的局面?!”
“夫君说什么呢,看大这孩子的只有我,你总是这么忙碌,稍微有些时间都用来陪野种玩耍,顶多教导孩子一些功夫,这样也能算是一个好父亲吗?而且你是我的相公,却给不了足够的爱,所谓体面,呵,实在太讽刺了。”谢珊珊眼神冰冷,对于所有冠以东方姓氏的人,她都做不到给予纯粹的爱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我不是武林盟主,就娶不了你,更给不了你们谢家想要的体面,我要是没有资源和人脉,鸿羽能走到今天吗?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凡人,不是神,我做不到面面俱到,莫楼他是无辜的,我唯一能给他的只有父亲的陪伴,而小白、小白――”说到这里,痛苦再次上涌,强烈的愧疚袭上东方不凡的心头,让他不敢与小白对视。
他本以为他能够补偿她,带给她最好的一切,结果反而是他害女儿掉进了深渊。
“真是可怜,寒危姑娘,现在你一定很茫然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打听这些,想要了解真相么?那我告诉你,你是武林盟主和魔教圣女的孩子,你拥有两位和你拥有相同血脉的兄长,此时他们就站在你的身后,我的夫君在有妻有子后却爱上了逃亡到中原的魔教圣女,这段爱情始于英雄救美,止于女主人公被魔教带走,但他是如此深爱你的母亲,不甘心这样的结局。”
所以东方不凡毅然集结了江湖正道,围攻魔教只为救出圣女竺月。
谢珊珊本以为东方不凡这个人,这辈子只爱他自个儿,对于其他的女人永远只停留于喜欢,当大家都处于同一起跑线,谢珊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当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突然如痴如狂爱上一个女人,甚至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像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拼尽所有,谢珊珊便觉得可笑而荒诞。
原来东方不凡这家伙也会爱人,他不是对她不够好,只是因为不爱她。
谢珊珊以为她是最后的赢家,就连含舒郡主都没斗过她,然而圣女竺月的出现却狠狠打了她的脸,原来自己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失败者。
“真是感人的爱情,我还记得我向郡主大人分享时,她的表情让人印象深刻,只可惜没过多久,伊人逝去,定然是这份真挚的爱让她感到自卑了吧,你说对吗?莫楼,我记得你从小记忆力就特别强,你一定记得,你母亲死时候的样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们天使们,我真的不是故意推迟更新的,我手机上用来码字的软件,那个叫口袋写作的鬼东西,因为我两个手机上都登了我的扣扣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