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不安起来,她觉得秦砚的状况可能比看上去的还要严重。
“砚哥,我看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样我才能放心。”宋月兰坚持道。
说罢,她转身准备去拿伞,却突然感觉到手腕被秦砚抓住。
“不用。”秦砚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你这个样子……”宋月兰担忧地看着他。
秦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老毛病了,吃过药就会好的。”
他昨天睡得有些晚,忘记提前吃药了,他的腿伤只要到了下雨的时候就会严重一些。
宋月兰一脸狐疑地看着秦砚,心里暗自嘀咕着:“老毛病?”
秦砚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缓缓地解释道:“我的腿伤,是旧疾了。”
这已经是秦砚第二次提到他的腿伤了。
沉默片刻后,宋月兰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砚哥,我能看看你受伤的腿吗?我之前自学过一点针灸,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或许可以帮到你。”
这段时间以来,秦砚对她的帮助实在太多了,宋月兰也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秦砚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宋月兰的请求。
他慢慢地撑起身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宋月兰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秦砚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裤腿很容易就被拉了起来。
平日里秦砚都是穿着长裤,宋月兰第一次看到他右腿的伤。
褐色的伤疤从小腿蔓延到膝盖,与周围光洁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那些狰狞的的缝合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宋月兰倒吸一口冷气。
秦砚垂眸:“是不是吓到你了。”
宋月兰摇摇头:“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看着这些伤疤,让人可以轻易地想象到当时受伤时的惨烈场景。
那一定是一场极其严重的创伤,才会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