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脑袋而担心,今天又起了个大早,精神有些不济。
“陛下喝茶。”马车内有专门承放茶具的地方,秦寒月不知什么时候,给他倒了一杯茶出来。
“多谢。”蔺怀清结果,刚饮了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困意一扫而空了。
“哎!你这是什么茶?提神效果这么好。”简直堪比黑咖啡了,还不苦,细品还有点熟悉。
“百花露?”
“嗯……是加了百花露的绿茶。陛下喜欢喝就好,只要不怪罪臣破坏御花园的绿化。”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28
秦寒月不说,他差点都忘了,绿化这个词,还是秦寒月跟他学的。
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挺记仇。
“咳咳。”蔺怀清心虚的咳嗽了几声。
“喝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秦寒月坐在蔺怀清身边,丝毫没有修仙之人的架子,嘴上指责他,手上却还诚实的帮蔺怀清顺气。
从京城前往云鹤山的路并不远,不过是在城郊,只不过这一路上还要撒下祈福的祥纸,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
刚坐了不到一个时辰,蔺怀清就上眼皮打下眼皮,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秦寒月见他困得不像样子,顺势将人往怀里一搂,将他头上繁重的行服冠小心翼翼取下,让蔺怀清舒服的枕在他的腿上。
“陛下困了就睡吧。”
秦寒月的话仿佛是魔咒,带着让人十分安心的信任感。蔺怀清也是困大发了,直接睡了过去。
龙辇将车外的喧嚣与车内宁静祥和的空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秦寒月看着自己腿上熟睡的蔺怀清,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用手指戳了戳蔺怀清白静光滑的脸蛋。
如果小皇帝醒着的时候也能像这么乖就好了。没什么每次他用能似有若无的感觉到蔺怀清对他的疏离。
是因为不信任他么?
难道在蔺怀清眼里他连一个小小的暗卫都不值得信任么?
每次看到蔺怀清和萧玄走的那么近,他都控制不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恶意,想要将人大卸八块。
兴许是他体内的妖血在作怪吧。修道这么多年,却还是抑制不住动物的本性。
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蔺怀清见了都要处处提防。若是让蔺怀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恐怕就要对他退避三舍了吧。
真是可恶。
如果有机会,他真想将蔺怀清剥干净了衣服,锁在床上,藏在自己的狐狸洞里,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什么大樾,什么皇位,什么萧玄,通通跟蔺怀清说再见。
就算是蔺怀清又哭又闹,他也不会心软。谁让这家伙实在可恶,又时常让他放心不下。
只能揣在兜里,含在嘴里,拴在腰上,时时刻刻都怕丢了。
蔺怀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感觉这马车一直晃晃悠悠的,睡也睡不踏实。
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秦寒月正低着头,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眼神如怨如慕,意味悠长。
蔺怀清被他这眼神看得后背发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这秦寒月该不会是自打他睡觉,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吧?这是看了多久啊?
“到哪了?朕睡了多久?”
“大概一个多时辰了,应该快到了。”
蔺怀清掀开帷裳,发现外面早已经不是闹市了,而是一处深幽僻静的小树林。
龙辇一路出了城,终于到云鹤山脚下。
望着城郊连绵不绝的山脉,蔺怀清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郊外的空气么,空气中都是自由的味道。
相比于每天繁重劳累还要勾心斗角雨露均沾的皇帝生活,蔺怀清还是希望能够活的轻松自由一点。
他现在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叫九五至尊了。
因为当皇上就意味着,每天五点起床上朝,晚上九点才能休息。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国丧之类的大日子可以不上早朝,其他时间还不能无故旷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