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啊。”
戚川还是那副不怎么爱说话的模样,只简单嗯了一声,付了银子才发现掌柜递过来的除了酒之外还有一包羊肉。
他有些诧异:“我没要羊肉。”
掌柜将铜板收起来,笑着道:“就当是给老客的一点心意了。”
人都递到了手里,戚川也不习惯和人拉扯,便道了声谢拎着东西走了。
到此刻为止,戚川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这酒馆的掌柜有什么纠葛,因着那包算作心意的羊肉,他还是照常去光顾酒馆。
一日,戚川照常去了酒馆,却见往常还算热闹的酒馆安静的很,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桌椅东倒西歪,掌柜正坐在一片狼藉的铺子里掩面哭泣。
人都进来了,即便是看在那包羊肉的份上,戚川也不好视而不见。
“发生什么事了?”
许是没想到还会有客人来,掌柜被吓了一跳,急忙抹了抹泪,强颜欢笑说:“不好意思,今天没酒了。”
(补,2000字)
戚川没做声,眼神转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本身气质就有些阴郁,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有几分吓人,加上今日出门前刚刚辞退了一个在庄子上做了许久的小管事,心情实在是不太好。
谢琳琅的庄子开了这么久,这几年里面的人基本都是他来管的。
这小管事是他一手提拔,如今也做了有五六年的光景了。
这人从去年开始便时不时偷了庄子上的羊和兔子出去换银子,他直到前几日才发现,换来的银子早被那厮花的一干二净,银子没了他可以补上,但这种被欺骗愚弄的心情实在是叫人憋屈。
本想出来打点酒,结果酒馆还叫人砸了。
此刻的戚川压根没想到,凉州城的小酒馆多的是,这家没了酒他完全可以去别家。
他照旧冷着声音道:“可是报官了?”
凉州城邻近边关,治安还是可以的,像是这样在城内随意打砸的事,官府不会放任不管的。
掌柜这会儿心中憋闷,实在是没心情应付客人,可眼前的戚川乃是酒馆的老客,这一年多来没少照顾她的生意,人家好心问了她也不好当做没听见。
她收拾好了心情,上前扶起个板凳给戚川坐,这才小声道:“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报官。”
来打砸的是她婆家的人,这酒馆是她和夫君一起开的,前些年她夫君死了之后为了生计她也没将铺子关了,但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时不时有想占便宜的上门骚扰就算了,夫君的家里也将她当做摇钱树。
前两年是要给她说婆家,说是不忍心她一个妇道人家独自过活,其实就是看她身后没有娘家可依,想拿她这个前儿媳再换点银子,顺便再将这铺子据为己有罢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当他们好心,每次都拒绝了说亲,但银子都是给了的。
后来婆家的小叔子娶了亲,便彻底不装了,竟是要抢夺了她这铺子,她不给便时不时上门打砸。
戚川没坐,上前帮着将倒地的桌椅扶起,瞥见掌柜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听掌柜说不想报官,他大抵能想到是怎么回事,接下来小小的酒馆里便只剩下沉闷的桌椅归位的声响。
小酒馆不大,除了地上碎裂的瓷器,很快便恢复原状,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在身前的 围裙上擦了擦手,“多谢你帮忙了,今天铺子里太乱了了,您明日过来我请您喝酒。”
时候不早,戚川也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高大的身影隐入黑夜,直到身后传来木门关上的吱嘎声,戚川才有走了出来。
他左右瞧了瞧,见着巷子里往前走还有做夜食的铺子开着,便迈步走了过去。听他打听那小酒馆的事儿,围着围裙的中年店主,十分猥琐的挤了挤眼 ,似乎很想凑近了和戚川说上几句老板娘不为人知的风流史。
却在见到戚川从鼻梁到耳垂横生的疤痕时踌躇着没敢上前,戚川扔下几个铜板,随意道:“说说。”
店主本就一肚子的八卦,又有铜板拿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小酒馆发生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末了还加上一句:
“哎呦,这女人啊没个男人日子就是不好过,要我说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生意呢,还不如找个好人家了享清福。”
戚川抬头,目光直直看向铺子里正拿着麻布擦拭桌椅的女人。
店主讪讪,心中暗骂真是个怪人,一边赶紧的转身回屋去了。
小酒馆照常做生意,戚川却没再去喝酒,掌柜的还惦记了几日,毕竟戚川是那晚唯一一个走进店里,帮着她将混乱的铺子恢复原状的人。
但他不来,掌柜心中念了几日也就不提了,本就是客人,许是人家去了别处打酒喝也不一定。
戚川是打过仗杀过人的,在军中也学了不少的本事。
他想管闲事,也不用四处去打听,只守在小酒馆外头的巷子,没几日功夫就摸清除了上门闹事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