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大的幸运。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不会希望你为他担心的。我们要相信他。”
这话倒是没错。那个白毛小子强得跟个怪物似的,自己在这儿瞎担心个什么劲。
江执心里那点烦躁被压下去不少,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对,他很强,我应该信他。”
“等一下我陪你去吃午饭。”
“好。”江执应了一声,刚准备从人肉沙发上起来,又被霍经年一把拽了回去。
霍经年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种笑让江执的后腰一凉。“在吃饭之前,我们先吃点别的。”
江执:“?”
江执:“我拒绝!”
江执:“霍经年你这个禽兽!你绑着我做什么!!”
两个小时后。
刘特助提着一个三层食盒,脚步沉稳地走出电梯。他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纹丝不动的大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熟门熟路地走到韩秘书对面的待客椅上坐下。
韩秘书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呦,刘特助来了,给江总和霍总送午餐?”
这明知故问的调调,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刘特助心照不宣地把食盒放在一边:“两位老总日理万机,霍总怕江总误了饭点,特意让我准备的。韩秘什么时候有空,一起聚一聚?”
跟在江总身边这位红人打好关系,就是给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上保险。
“随时有空,回头我组局。”韩秘书笑得更真诚了。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关于“项目推进”和“战略协同”的黑话,约好了周末去哪家酒吧,十几分钟后,刘特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霍经年的信号。
刘特助站起身,拿起食盒,敲门,推门,门内的景象……嗯,很有冲击力。
江执正一脸潮红地半躺在休息室门口的单人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只被撸爽了的猫,身上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一边,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都散开了。
而他家老大,衣着倒是整齐,只是那条价值不菲的定制领带不知所踪,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给江执整理衣领,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这画面,怎么说呢,又涩又纯。
刘特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脏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老大这是又吃上满汉全席了吧!韩秘书说进去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战况激烈啊!
刘特助面不改色地放下食盒,行云流水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霍经年已经将食盒里的菜一一摆在茶几上,都是江执爱吃的。他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端着碗凑到江执嘴边。
“来,张嘴,你最喜欢的。”
江执掀开眼皮,瞪了他一眼,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下次再敢用领带绑我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打。”
霍经年听了,非但没怕,反而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像只满足的狐狸。
“好啊,下次换个,吊着来。”
江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执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气急败坏地伸出脚,用穿着袜子的脚尖精准地抵在霍经年的关键部位。
“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抽。”
霍经年不躲不闪,顺势把那筷子菜喂进自己嘴里,又重新夹了一块糖醋小排递到江执唇边,语气宠溺得能溺死人。
“好,我的错。你想多久都行,用皮还是用别的,你说了算。”
江执:“……”
他算是看透了,跟这群死疯批比骚,他永远都差了那么点火候。
江执啊呜一口咬住排骨,恶狠狠地嚼着,含糊不清地嘟囔:“说得比唱得好听,谁信你会老老实实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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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三天后一大早,江氏集团的办公区有些不同寻常的骚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