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真相血淋淋地揭开。
江执知道一切。
所以,江执把他推向了这些人。
亲手。
毫不犹豫。
因为这是江执为了活下去,必须完成的任务。
顾闫辞心脏抽痛着。
这又能怪谁?
去怪江执无情吗?
顾闫辞知道,这根本不是江执的错。
喜欢江执,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去责怪那个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人。
江执只是想活着。
这有什么错?
可是……可是心口真的好痛。
痛到顾闫辞几乎要倒下。
他看着眼前这些男人,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眶,看着他们脸上那种被逼到绝路的痛苦与疯狂,忽然明白了更深一层的残忍。
这些人,他们爱江执。
用他们各自的方式,深爱着那个男人。
而自己,成了他们拯救所爱之人的障碍,也成了他们必须攻克的“任务目标”。
他们恨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顾闫辞的视线变得模糊,他能感受到那些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他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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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化作了有形的利器,穿刺在顾闫辞的身上,而他站在这片风暴的中心。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霍经年动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的中央,霍经年的表情很平静,这种平静在周围一群失控的男人中,显得格外有分量。
“够了。”霍经年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他先看向魏君庭,“你的问题,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冲他发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然后,霍经年的视线扫过范晟武、王冕,最后落在傅时和傅容身上,“内讧是现在最没用的行为,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互相指责,也不是为了审判谁。”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众人中心,“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江执活下去。”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出现了一丝松动。
魏君庭的拳头还捏着,但下颌线紧绷的角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范晟武喘着粗气,别开了视线,不再用那种要吃人的目光看顾闫辞。
“我提个建议。”霍经年继续说,“我们现在这几个人,不够。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止我们。”
他顿了顿,又道:“司徒邑,秦欲择,周权。他们也都是这个任务的一部分。明天,把他们全部找过来,人到齐了,再一起商量怎么办。”
霍经年看着他们,“我们十几个人,被这个世界选中,一定有原因。或许只有我们所有人都在场,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才能搞明白要怎么解决这个任务。”
“我同意。”简闻惜第一个出声。
他一直在旁边,没有参与争吵,但脸上的凝重一点也不比别人少,“我来负责联系他们。”
厉邢爵看着这群男人,曾经为了找到江执而联合在一起,现在找到江执了,还没来得及争风吃醋,就要因为江执再次不得不合作,成为盟友。
厉邢爵摇摇头,叹了口气。
他们这些人要权利有权利,要地位有地位,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偏偏都喜欢上了江执。
现在还不是求而不得的问题,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憋屈了。
可一想到江执,厉邢爵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江执的痛苦,绝对不想。
所以,他没有出声反对,等同于默认了霍经年的提议。
对厉邢爵来说,只要能让江执好好活着,他可以跟任何人合作,也可以忍受任何事情。
江执啊!江执,我对你这么好,你可要对我好一点。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可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王冕作为房主,知道这些人不会离开,他摆了摆手,“楼上还有客房,管家会带你们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