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距离和接触尺度，就是为了摸清宋彻真正的接受度。
宋彻反应总是慢半拍，但好在身体很诚实。
宋彻是想要和他亲近的。
“这里不可以亲吗？”顾南川稍稍将人放开，又忍不住蹭了蹭，明知故问。
宋彻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抱着顾南川的脑袋直喘气。
他刚刚才和顾南川说随便，现在又说不行，似乎太过前后矛盾，有出尔反尔之嫌。
只是他没想过顾南川会亲这里啊！
进度又快又慢，宋彻陷入茫然，最后选择沉默。
“是不舒服吗？不舒服我就……”
没等顾南川说完，宋彻捧着顾南川的脸，低头将人吻住。
宋彻脑子一片浆糊，他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
顾南川太过实诚，他怕自己说了不可以，顾南川又像两个星期前那样听话，和他保持距离。
宋彻不想要这样的距离。
顾南川回吻着宋彻，他知道这是宋彻的答案。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也不是不舒服，扭捏实在没必要。
宋彻低头看着顾南川的腹肌，大大方方地摸了上去。
为了方便宋彻，顾南川直接将自己的睡袍脱了。
“宝宝，你随意。”顾南川抓过宋彻的手，亲了亲宋彻的手背。
胜负欲在不该出现的时候突然冒头。
宋彻扯掉自己的睡袍绑带，将早已被顾南川弄得松松垮垮的睡袍脱了。
肌肤相贴。
欲望无法遮掩。
视线相交。
爱意无处隐藏。
……
顾南川仔细观察每一步宋彻的反应，确认宋彻还是紧张，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他今晚的目的是为了让宋彻对他的碰触不再那么害羞，现在的进展已经足够了。
就在顾南川准备将人抱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宋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要吗？”
宋彻问完后，微微撇开视线，顾南川看着那张红透的脸，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
“不急着这一次……”顾南川说。
宋彻低头看了一眼顾南川的…，知道顾南川在忍。
今晚顾南川全程都在伺候他，让他舒服，每次他想帮顾南川时，顾南川就会躲开。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出来顾南川是在照顾他的感受。
两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再推脱或是拒绝就太矫情了。
上次醉酒他没有记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他想知道。
宋彻突然想到什么，翻身拉开顾南川那边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顾南川之前扔进去的一盒东西。
“你之前不是想用这个吗？”
“现在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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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
顾南川没想到刚刚明明整个人都紧张到在抖的宋彻会突然主动，一时愣神。
手却本能地抓过被子将宋彻整个人裹住，担心宋彻着凉。
顾南川连人带被将宋彻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不用勉强……”
顾南川是想，但不想硬来，宋彻太紧张了。
刚刚他的手才刚碰上去，宋彻整个人瞬间僵硬，自己都没有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每次他要碰，宋彻就会突然吻他。
顾南川知道宋彻这是在害怕。
他不想吓到宋彻，让宋彻对这件事有什么阴影。
现在宋彻这样任他亲任他抱的状态已经很好了。
宋彻靠在顾南川的肩膀上，默默地给自己打气。
他的确有些害怕。
顾南川那里实在是太……
他实在想象不出要怎么……
但他也知道恋人之间情到浓时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擦枪走火。
迟早的事。
那还不如早点。
顾南川都这么让着他了，总不能让顾南川一直洗冷水澡。
“我想试试……”宋彻红着脸，咬了咬顾南川的下巴。
“你不是害怕吗？”顾南川问得很直接。
“我可以喝点酒。”宋彻立刻回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