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发闷,他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未干,声音沙哑:“我……我知道他条件好……可你三弟、三弟妹刚走,尸骨未寒啊……就让建华也跟着走了,这让我和你娘心里头,怎么过得去这道坎儿?就像心又被剜了一块去啊……”
秦老太也紧紧搂着懵懂的孙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连连点头附和老头子的话:“就是!刚子,那程同志家里到底啥光景,咱们只是听他红口白牙一说,谁亲眼见过了?谁知道他家里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我怎么能放心把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抬手指着秦刚,带着哭腔数落道:“就你!一个当大伯的,不想着怎么把侄子拉扯大,反而迫不及待地要把人往外推!怎么?你是怕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多吃你几口粮吗?”
秦刚被他娘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但立刻被不耐烦覆盖:“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为了孩子的前程着想吗?留在咱们这穷沟沟里有啥出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