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很快把火点燃了,又满满把火引到了荔枝木那边去,这手法甚至比他还熟练。
师傅还竖起了大拇指:“小姑娘,可以啊,这么年轻,功夫到家了。”
几个师傅一直在这屋子里忙活,他们几个人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上班干活忙的是手,嘴也没闲着,时不时唠唠,结果这么干下来,大家伙家里头和街头巷尾的故事都已经讲完了。
难得来这么个姑娘,大家的谈兴又起来了。
“小姑娘,你是我们未来的小老板娘?和我们少东家在拍拖吗?”这个师傅从广市那边过来的,说话带点粤语口音。
“一看就是啦,小老板娘专业,以后咱们门店的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你们看到少东家了不?我刚刚出去抽烟,他和一个小朋友在玩,不能吧,少东家这么年轻,不是说才刚大学毕业?姑娘你们孩子都这么大啦?”
几个师傅你一句我一句,春晓都没来得及插上话,这里火滋滋烧着,说话要大声点才可以听到。
几个师傅的嘴皮子溜,春晓都没插话的机会,只能是等他们都说玩了才赶紧澄清:“不是啦,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那小孩是我侄女,我们还有几个朋友,一起上山来玩的。”
几个师傅听她那么一说都有点遗憾,这小姑娘看着灵的呢,而且烧火这么辛苦的工作也来干,一看就吃苦耐劳。
她做菜不爱说话,只是专心烧火,几个师傅看她不说话,也就自顾自聊天。
“听说了吗?少东家本来是不想回来的,是东家一定要他回来,有这么大份家业不回来,要自己出去闯荡哦,年轻人的心气还是高。”
“我觉得也好啊,年轻人,就要有冲劲,有干劲嘛,出去闯荡个几年,见见世面,也磨练磨练性子,沉稳点不是更好?少东家现在看着跟个孩似的,我刚出去,看到他和小姑娘的侄女在玩跳房子呢!我10岁的女儿都不玩了。”
他们听说春晓和杨煜泽只是普通朋友,说话也大胆起来了,什么都敢说了。
时不时还cue一下春晓,春晓听他们说杨煜泽在外陪文馨玩,倒是觉得挺好的,孩子好歹不孤单。
春晓倒是好奇这些师傅是怎么来的这里工作,又是怎么看待这份工作的。
“这有什么,家就在这附近,想离家近点,乡下的工作不多,这个活热是热点,不用看人脸色,每天工作时间也固定,还能摸鱼抽个烟啥的,有什么补仓的。”
“我是跟着我老婆来的这边,她喜欢吃烧鸡烧鹅,我在这店里打工,每天没卖出去的,老板都同意我们带点回去,这玩意外面卖多贵啊,尤其是少烧鹅,一个烧鹅腿就三十几块了,我每天带点回去给我媳妇吃,她高兴着呢,这么一算,我工资不就挺高了吗?”
春晓还是第一次看这么算工资的,不禁想给这大哥竖一下大拇指,天才啊!但是别说,她在幼儿园,算工资的时候也把自己午饭公司食堂给包了,还有馨馨减半的学费给算进来了。
“还不是外面也没什么好工作嘛,这里钱少是少点,但是干活,把鸡和鹅烤熟了,活就干完了,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事情?”
春晓听他们说,才知道师傅的工资不高,大家得过且过,差不多就行了,对于步骤严格,每一步都要仔细的烤鹅和烤鸡来说,自然出品就差了。
春晓把他们想的,说的默默记了下来,想着找个机会,得把这事情和杨煜泽说一下,这门店的生意是否更上一层楼她倒是不关心,但是看这么好的食材被糟蹋了,她的心在滴血。
40分钟过得很快,时春晓小心地打开窑子,把烤鸡的烤夹给拿了出来,一窑子就出这么一只鸡,但是她一拿出来,立刻满屋飘香。
几个师傅都被吸引了过来。
“不是,怎么这么香?姑娘,这是你自己带过来的烤鸡吗?”
“这颜色可以哦,拿出来了都还滋啦滋啦响,看这皮金灿灿的。”
“哎呀,早知道小姑娘你烤得这么好,刚刚就该多放几只进去一起烤,深藏不漏啊!”
时春晓手上还拿着鸡,这鸡刚出炉,鸡皮上还冒着油脂,因为里头和外头的温差,这会油脂滋滋作响,不用吃,只是看,就知道这烤鸡的皮有多脆多香。
春晓拿了个碟子,把这鸡给放进去。
有个师傅还挺调皮,也拿了一只他们烤的鸡过来,就放在春晓烤的鸡旁边。
对比很是明显。
时春晓烤出来的鸡皮上还有明显的网格状,已经完全成了玻璃皮,旁边的烤鸡也是刚出炉的,对比之下看着有点瘪。
皮看起来没那么鲜亮,高下立判。
几个师傅工作从来没被打击过,说是厨师吧,他们也算不上,烧火师傅还差不多,平日里这两道菜也是他们的招牌,是这方圆十里内最好吃的烤鸡和烤鹅了。
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来这体验一下生活,做得比他们好。
几个人突然也生了几分上进心出来。
时春晓忙着把窑里烤鸡时残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