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我在意另一件事吗?朗旭抱着的人身上带血,段惟受伤了?】
大宗门和世家的人没参与,而是把主楼又看了两遍。
【少主和二公子追进去,抱了一个人出来,然后沽望城的城主和夫人也到了?】
【嗯……之前谁说的,那里有涅槃古域的废墟来着?】
【!!!】
【!!!!!!】
【我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好像是,不然怎么解释沽望城的人都在场啊!】
【苍天……竟然找回来了……】
这些回复夹杂在其他消息里,快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你们在说什么?】
【与涅槃古域有何关系?】
【我看了几个层主过往的发言,都是大宗门和世家的人】
【所以这是何意,沽望城怎么了,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说话啊,别藏着掖着的!】
宗门和世家的人没有装瞎,给了回复。
【等消息吧,若真是我们猜的那样,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宴席是早晚的事,我要不现在就动身去沽望城吧,顺便去趟那个古境,也探探宝】
【我去和我师父说一声,带我一个】
【就提醒一句,你们以为这些年沽望城为何那么急着找涅槃古域?】
众人一头雾水。
但无论他们怎么问,这些人都不再吭声了。
他们只能猜到是出了大事,便决定探完古境,也在沽望城留一段日子。
左丘柏是大乘期的修为,回得极快。
等其余人赶到,他已探出结果。
是天赋法术觉醒,且至少用过两次,身体吃不消,受到了反噬。
左丘容几人知道他没有灵力,提起一颗心,守在了这里。
殷邃他们不便待着,去了客房。
路上封云天的队友仍在震撼。
他们都知道沽望城的事,如今四下无人,忍不住讨论:“方才那股波动是古境的气息,你们说段惟的身体是一直在那个古境里,还是被其他古境扔过来的?”
殷邃他们嘴上给了句“不知道”,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显然是管理局干的,好在对方的心里有数,知道先把围观的人弄走,再用古境的气息做遮掩。
不然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圆。
几位穿越人士迈进宫殿,随意找个借口回了房。
接着殷邃布下结界,方便说话。
屋里一片安静,众人面面相觑一阵,纷纷看向了斐墨。
斐墨:“?”
他在前往沽望城的路上就醒了,听完始末也意外极了。
此时被他们盯着,他的眉梢微扬:“怎么?”
厌凤俊道:“已知上面可能给咱们做了局。”
尤琬接话:“七个人里就两个是魂穿的,段惟现在是这个情况,你身上搞不好也有点我们不知道的事。”
傅星宇道:“嗯。”
斐墨:“……”
一行人探讨了半天,除去斐墨在古境里莫名听到声音外,没有其他不对之处。
不过他们没有打消疑虑,而是选择暂且按捺,等着后面观察看看。
段惟仍在昏迷,热度倒是慢慢退了下去。
城主几人寸步不离,全在屋里守着。
日头落下又升起。
第一束晨光洒在沽望城,床上的人睫毛微动,睁开了眼。
屋里守着的全是高阶修士,最低也是炼虚巅峰,即刻就察觉到了床上那一丝轻微的动静。
蓝珺月更是一直坐在床边没动地方,亲眼看着幼子苏醒了过来。
他昏迷的这一昼夜,两个儿子已将古境里发生的事告知了她和丈夫。
左丘家的魂灯只认魂不认人,两个儿子赶到时,防御禁制正亮着,也正护着幼子的魂魄。
金光自下而上升起,中间的魂力通道一方是幼子的身体,另一方则是段惟,所以她和丈夫都知道了幼子便是段惟。
当初大儿子从咸清城带回涅槃古域的令牌,她便听过“段惟”这个名字。
之后渡劫场和见澜落成,她亦是听人提过他,没想到这竟是她的孩子。
她看着床上的人,握着他的手,尽力让自己显得体面些,以免吓到孩子:“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她的泪又抑制不住地涌上了眼眶。
这具身体他们都探过,五脏六腑都带着魔气残留的气息,虽然早已清干净了,但由于纠缠的年头太久太深,他们还是能感知到。
她的孩子没有灵力,只能硬扛着,在没有成为何灵金的时候,在独自长大的那些年里,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蓝珺月死死压着胸腔的痛楚,放轻声音问:“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难受?”
左丘柏几人全在床边站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