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硌了一下。
“这样睡可以。”吕蒙正说,“我这里已经够大了。”
“什么够大?”
“床。”吕蒙正顿了下,“你在想什么?”
齐映反驳:“我没想什么。”又提高音量,“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最好少看点小说。”
把人扶稳后,吕蒙正抬起手臂,远离对方的身体。但齐映伸手拽住,把它压向自己的胯骨。
“你可以这样搭着我,不然你胳膊放在哪?”
“嗯。”吕蒙正感觉舒服了不少,遂闭上眼,“谢谢你,小硬硬。”
“你混蛋!!”
咬牙切齿的齐映,很快又睡着了。
他发现人一开过荤,梦境也跟着变,都不是什么花鸟鱼虫蝴蝶翅膀了,从文艺频道直接给干到迦苏的付费频道。
止咬器硌着他的后颈,凉飕飕,冷硬硬。
喘息声紧贴在耳垂后面,热气蒸着颈椎骨,血液从脑干直升天灵盖。
吕蒙正是睡他背后来着,但好像不记得他睡觉的时候戴了止咬器?
“齐映……”
吕蒙正的声音低沉,有点哑。
他困得厉害,不想理。
腰腹处跟着一紧,吕蒙正托了一把他的小腹,他的僻月殳朝后自然而然拱起来,就贴在吕蒙正硬邦邦的腹肌上。
这个姿势有点不妙,齐映心里咯噔一下。
呂蒙正的手貼著肚臍,往他的褲腰裏插。
“哎?等……等一下……”
齐映挺着腰在不大的空间里扭,后脑在止咬器上嗑了一下,吕蒙正垂下头去,冰凉的金属牢牢贴住腺体位置。
“我靠!”齐映一激灵,“你干嘛?”
“想咬你。”
止咬器继续向皮肉里抵进,距离却无法再缩短,吕蒙正发出难耐地、躁动不安的呼吸声。
这玩意儿还是有用。
齐映刚松了口气,突然感受到一阵湿热。
是舌头。
吕蒙正透过止咬器的缝隙,像狗一樣在舔他的後頸。!
这个脑补出来的画面比吕蒙正带来的触感要刺激得多,齐映脊椎骨一下软下去,小腹處的手掌得到空隙趁虚而入。燙得他悶叫一聲。
吕蒙正还没开始动作,他就已经氵因出一小片。因此也很有自知之明得没有反抗。
“嗯,吕蒙正……你到底是不是处啊……”齐映闭上眼睛,觉得后背位也有后背位的好,至少吕蒙正看不见他此刻沉迷失控的表情,“怎么你给我弄比我自己弄要舒服……”
反正是做梦。说什么都不作数。
“是吗?”吕蒙正从上缓慢滑到下,手掌从下托住,吕蒙正的手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从前面也能伸到后面去,“你自己玩的时候,到过这里吗?”
其实就一小截指尖,但齐映感觉像有人把他肺管子堵住了,立马屏住呼吸,眼睛瞬间就湿了。
梦里的吕蒙正有点奇怪,没有现实中那么克制、礼貌、温和,有点坏,做什么也不经过同意,但齐映觉得挺刺激的,也没有不喜欢。
“没有……”齐映哼哼唧唧地说,他有点想接吻,但又不想解开吕蒙正的止咬器任他为所欲为,只好咬了咬充血的下唇,“这里……嗯……这里脏……但这是在做梦,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齐映遮住眼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小猫啜水般的呜咽。他感觉自己一会儿要融化,一会儿又像要破开。
黑暗中他感觉吕蒙正用布满枪茧的手,掰开了他的僻月殳,视线停在那里。过了好一会,alpha轻哂。
“嘴这么小,一会儿恐怕要遭罪了。”
脸红心跳